云杳窈以为她会尖叫,会害怕,因为这两个?孩子的诡异,连她这个?外?人?都毛骨悚然。
更遑论被索取着的姜娆。
可姜娆只是定定望着他们出神,像是被抽去了?浑身力气。
也对?,她现在格外?虚弱,还能喘气都算心?性坚韧,若再被眼前情景吓晕过去,很有可能就要惊厥而亡。
半晌,直到?指尖发白,再也吸不出什么东西,姜娆才得以抽出自己的食指。
然而还没等她收回手,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这个?孩子没有呼吸。
姜娆分别探了?探他们的口鼻,发现确实如此。她又赶紧抱起其?中一个?孩子,将耳朵贴在她身上,仔细去辨认。
“没有心?跳。”姜娆明显慌了?神,“孩子怎么没心?跳……吴让!吴让!你快过来!”
邬盈侯缓步走?近,神色淡然。
“鬼胎就是这样,等养些时日就好?了?。”
他将鬼胎放回神台,近乎冷漠的将孩子从母亲怀抱里剥离出来。封印还未解除,鬼胎本性极恶,杀欲深重,他不想让姜娆与其?产生太深的羁绊。
“它们的降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不喜欢,我们还可以再生几个?正常孩子。”
显然,邬盈侯并不把这两个?鬼胎当作亲生骨肉对?待,也不觉得姜娆会真心?爱护他们。
他只是想要有着姜氏王命血脉的孩子,以此瞒天过海,逃脱天道惩罚。
“你放心?,我不会改朝换代,襄华是我们的襄华,也依旧是姜氏的襄华。我只想做王姬的丈夫,还有未来陛下的摄政辅臣。”
可是姜娆神情激动,她声?色怆然,问他:“你可以寻找到?合适的替身,难道没办法替他们改命吗?即便?不能,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代为抚养吗?宫中能够教养孩子的宫人?众多,你竟然从未考虑过他们的降生后的处境吗?”
“随随便?便?创造了?他们,然后又不闻不问……”姜娆已经濒临崩溃。
邬盈侯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
在他心?里,姜娆一直是端庄明媚的襄华王姬,如今这个?歇斯底里、喜怒无常的女人,已经与他记忆中的少女相去甚远。
他沉默片刻,解释道:“这只是两只借腹而生的鬼而已。”
可是看着姜娆瘦削的肩膀,还有轻微凹陷的发红眼眶,邬盈侯突然又改了?主意。
“你如果真的在意,那就养在身边吧。”
邬盈侯将她揽在怀中,一掌便?能握住她的后腰。他用习惯了?握刀拉弓,搅弄风云的手拍在姜娆后背,惊叹于自己竟然能这般温柔小意的对?待一个?女?人?。
他能感受到?姜娆微微的挣扎,甚至一只手还在不断捶打他的前胸,不过再用力,砸在他的心?口也成?了?柔情蜜意,这种不痛不痒的反抗在他眼里更像撒娇,反而让他放松警惕,甚至生出些不可言说的欣喜。
因为她在为他们共同?的孩子鸣不平。
想到?这一点,邬盈侯突然心?底一阵柔软,他发觉姜娆手上的力道逐渐变小。
“如果累了?,那我们……”
已经落下的手重新?抬起,再次接近他胸口时,手里握着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与方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匕首插入的力道几乎用尽她的所有力气。邬盈侯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并不是在撒娇,而是要以此麻痹他。那些有意无意的触摸和拖拽更不是调情,顺带摸一摸他胸前是否有软甲作挡。
在准确刺进心?口之?后,姜娆的手已经软了?,虎口发酸发麻。
她从未杀过人?,不会握剑,不会骑射。她此前坚信圣人?以身祭道,感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