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凶煞之物,止戈都能让它们与母体分离,还能各自平安。那?等她回来,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帮姜烛脱困。

姜烛突然在此刻问她:“杀了他,皇兄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云杳窈犹豫片刻,还是?委婉道:“□□一旦死亡,姜烛便很难再活下?去。”

“那?你会杀了他吗?”姜娆又?问。

云杳窈刚才觉得自己有机会诛杀邬盈侯,可看了眼他身后?无数条红线后?,便有些底气不足。

“如果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便只能杀了他。”

比起生灵涂炭,还不如直接将襄华未尽的气数就此斩断。

因果报应她不怕,姜娆和止戈若是?怪她也没关?系。

此鬼不除,后?患无穷。

可现在最棘手的是?,云杳窈根本没把握杀死邬盈侯。

邬盈侯如此有恃无恐,她可以断定,即便是?刚才那?一剑落下?,他也不会死。

云杳窈额上?的汗滴进眼里?,咸而?辣的汗液让她一只眼刺痛,但她不敢眨眼,始终盯着邬盈侯,担心他突然发难。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为了定住姜娆的心,她随口扯了个谎话?,“还有姜烛。”

身后?是?姜娆长久的沉默,她原先慌乱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沉稳悠长,原本搭在云杳窈肩头的手逐渐松开。

云杳窈有种不妙的预感。

姜娆哭着说:“对不起,但是?求你不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