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邬盈侯。
“你是?何时学会运用鬼气的?”云杳窈问, “此前从未修行过, 不可能在短短几年间将鬼气运用的炉火纯青。”
鬼气与灵气相生相克, 很难并行, 即便是?岑无望也只能在使用时压制一方, 才能做到不至于当场走火入魔。
世间关?于鬼气修行的典籍甚少,多数被当作邪典禁书, 交由各大门派保存。
即便是?百年一遇的恶鬼修罗, 也是?集结了多重巧合养成。有仙门宗派与诸位世家在,已经很难再有能剿灭一国?的恶鬼。
且恶鬼通常会被欲念蒙蔽,岑无望是?上?古灵族, 尚且需要强打?着精神, 不能保证自己时刻清醒。可邬盈侯截然相反,即便是?不再遮掩,可他通身的鬼气并不算重, 恶欲与杀欲也并不算重。
若真是?百世罕见的鬼道奇才,不该埋没到如今,该早些掀起风浪才对。若是?后?天习得, 这般速度也该引得天生异象。
若有异象,世家不可能注意不到。
邬盈侯何至于做个叛军首领,应当早早被收作某位家主的义子才是?。
既非天纵奇才,又?不是?勤勉修炼,那?邬盈侯的力量从何处所得。
是?偶然所得的机缘,还是?他背后?另有高人。
云杳窈根本没想?听到真正的答案,邬盈侯狡诈,她只是?想?诈一诈他,再根据他的反应判断真伪。
刚才的交锋中,这具身体已经有了伤口,找准时机,鉴义兴许能进入他体内,在识海内寻到蛛丝马迹。
可邬盈侯似乎早就等着她发问,毫无保留道:“我要真有这种本事?,宁做人人唾弃的鬼仙,也不做人间的王侯。”
邬盈侯揪住已经探入体内的鉴义,指尖用力,鬼气逐渐向内挤压,云杳窈感受到自己能递送进线内的灵气越来越少。
她内心尚存侥幸,期盼这只是?一个巧合。然而?邬盈侯无情掐断鉴义,提着枯死在手中的一截短线,任由它在空中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