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云杳窈说,“方才情急之?下,不小心斩断了它,我再赔你一根。”

花在溪额心的凤凰羽图腾再无遮掩,完全显露出来,在雨丝的遮蔽下,远远望去?,好像在燃烧舞动。

雨水顺着?花在溪的眼睫往下流淌,显得他一双眼湿漉漉的。

这场雨浸湿了他整个?眼中世界,他捡起抹额,毫不在意:“无妨。”

带到他指尖接触到自己的掌心,云杳窈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竟然同时戴了两枚戒指。

归飞千翼戒。一枚戴在食指,一枚戴在尾指。

花在溪垂眸:“这是师长对我们的心意和祝福。”

他忽然问她?:“还要吗?”

说着?,作势要将那枚更细的尾戒取下来。

云杳窈没有躲,但她?说:“没必要给我,都过去?了。”

雨水打湿皮肤,那枚戒指套在手指上,滑腻难褪,他好不容易推出来一点?,便听见云杳窈的回答。

太坦荡了,以至于叫他也不得不坦荡。

“也是。”

花在溪又把那枚戒指推回指根。

刚才握剑太紧,这会儿手指充血,掌心有点?发?烫。无名指上的戒指尺寸可以随心意调节,但他偏偏要执着?于保留着?这个?并不适合自己的尺寸。

云杳窈提醒他:“花仙长,戒指可以用?灵气变换大小。”

“就像这样。”没有打招呼,云杳窈隔着?雨幕,将灵气输送过去?。

刚才还不合适的戒指瞬间贴合花在溪的手指,那种肿胀感却还没有消失。

花在溪说:“真绝情啊。”

云杳窈说:“不绝情才是绝情。”

闻佩鸣心情好,一把折扇横在两人面前,他笑眯眯道:“怎么不见岑无望啊,难不成是鬼性大发?,跑了不成?”

云杳窈食指用?力,折扇顺着?她?的力道扣了回去?。

“方才路遇分岔口,偏偏两条路上都有法?阵未曾检查,我想着?离得近,分开一会儿也没什么,便让他去?另一边了。这里的无头尸奈何?不了他,应该等会儿就会过来。”

闻佩鸣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云杳窈不欲搭理闻佩鸣,直接越过他询问聂清光:“这一路上你们可曾找到天隐石的蛛丝马迹。”

聂清光回答:“没有,但我发?现一件怪事。”

“先前我缩地千里,并未仔细走过宫内道路,只隐约感受到这里的阵法?有些不同,然而今日细走一遍,却发?现这些阵法?的顺序似乎有些不一样。它们的灵气走向,似乎有些不对劲”

云杳窈不懂:“请聂叔明示,我观这些阵法?聚气于内庭朝晖殿,照理说,这宫中是防御阵法?,讲究聚气不散,流向应当没错才是,为何?说它不对劲的?”

聂清光替她?也升起驱散雨水的阵法?,解释道:“是,它的流向没错,但是它没有出口啊。就好比一个?宗门的防御大阵,纵然是聚气抵御外?侵,但它必定是有出口。要么被消耗掉,要么反弹出去?。否则全都聚集在一处,无处排解,久而久之?,灵气走发?,阵法?内一切事物?皆会被其殃及。”

“阵眼不算吗?”花在溪身旁的弟子?问。

他苦心习剑,门内的阵法?通识课并不算严格,他一般都逃课去?练武场找人切磋。

云杳窈知道问鼎峰的弟子?多以实训为主,除了心法?和剑谱,其他都不放在眼里。她?解释道:“阵眼只是辅助,并不能?消耗多少灵气。相反,若阵眼设置得当,还能?加快灵气的运行。”

聂清光点?头:“有阵法?,聚气不散,可就是找不到消耗灵气的阵枢。”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