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显现出了点?少年?气来。

“况且我也是这次回去?才知道,师姐和师姐夫已陆续离世,只剩下我那可怜的外?甥,除了我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竟无人可依靠。”

这回闻佩鸣听明白?了,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打住。”闻佩鸣说,“弯弯绕绕,最后不就是想为你外?甥谋个?出路,既然如此,到时候你把他领过来,我给他找一份清闲的差事,养着?他就是了。”

聂清光喜笑颜开,却连道不敢。

“能?得少阁主赏识,已经是我三生有幸,怎好再因这些小辈的事再劳烦您呢。”

这于闻佩鸣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左右不过是收养个?孤儿,他拿捏着?这个?孩子?,就等同于将聂清光收归己用?。

此次襄华之?行让闻佩鸣明白?一个?道理,要是想从现任阁主手中夺权,绝非易事,他不能?干等着?权力交接,多培养些心腹,于他而言绝不是什么坏事。

聂清光不但阵法?造诣高,又心思单纯,说不定还能?借此将当年?陈老遣散的弟子?们召回,为他所用?。

实在是桩一本万利的生意。

闻佩鸣重?新将扇子?打开,轻轻用?扇面掩了掩鼻尖。

“你只要安心跟着?我做事,不会亏待你的。”他顿了顿,“若是回去?后我太过繁忙,就把你举荐给阁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聂清光打断:“那可不成。”

闻佩鸣眯起眼,威胁道:“怎么不成,照渊阁可是只有一位阁主,你不愿替他做事,就是想要背叛照渊阁。”

原以为这次聂清光也会迅速倒戈,没想到他坚决道:“不行,我既然受少阁主恩惠,自然要事事围着?少阁主,阁主周围那么多精锐,也不缺我一个?,少阁主要是厌烦我,或是嫌我做事不够妥帖,也请让我跟在身边做牛做马……”

这回闻佩鸣真笑了,他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有意恭维他,还是真的愚忠,认准了什么道理就咬死不放。

他压根不在乎,他要的只是没有异心的忠仆。

两人边走边说,脚步自然慢了下来。

已经有人比他们先一步抵达宫门口。

剑刃破开骨头的声?音,闻佩鸣再熟悉不过,他远远看见两个?红衣白?罩纱的少年?在宫门前如砍瓜切菜般利落斩杀无头尸。

其中一个?戴着?红玉莲花冠,束着?细长抹额,打扮风流明丽的,正是花在溪。

再转身,玄衣少女与他相背而立,两人出招的方式如出一辙的爽快。

云杳窈的剑比花在溪的更轻盈更快,剑锋扫过花在溪耳边,带起一阵风。她?斩杀了一只从侧边袭击过来的无头尸鬼,细长的红色抹额为问心的剑气所伤,就这么衰落在地,很快就就被雨水浸湿。

闻佩鸣还没来得及出手,两人就已经结束战斗。

云杳窈收剑,捡起断裂的抹额,额心点?缀的玉石已经碎了,灵气也无法?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