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三张通行证里头有两张都是女人,你让我们?怎么分?”
上面写着方方正正几个?字:姜二娘。
“没办法。”聂清光道?, “客栈里几年也没什么变动, 这?些都是我买来的身份。”
说着说着, 他似乎也觉得不太拿得出手?,声音渐弱:“所说是女人, 但底细干净, 查不出真伪啊。”
“通行证都是真的, 自然查不出什么。但是只?要?我敢拿着这?东西?进城, 岂不是立刻告诉别人我做贼心虚, 需得拿着伪造的身份才能进城,你不如直接报官抓我。”
闻佩鸣生得肩宽腰窄, 身量颀长, 虽面若好女,但光是站在那里,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他不是女人。
“少阁主说得是, 您健硕魁梧, 走路都能掀起一阵风的,确实不像女人。”
说完,聂清光与闻佩鸣对?上视线, 忽然福至心灵,默契转身。
正打着哈欠往云杳窈身上靠的岑无望感受到视线,他收回下巴, 发现连云杳窈都看了过来,他觉得有些不妙:“女子好啊,这?世上又?不是没有魁梧些的女子。少阁主能有幸充当女子,该替自己庆幸才是。”
他倚靠在云杳窈肩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饶是这?般,还是要?比云杳窈的身形大一圈。
然而这?样的场景在两人身上异样和谐。
闻佩鸣充耳不闻,折扇在他手?里啪啪作响,应和着脚步,他看着岑无望因心疾而清瘦苍白的脸,还有那因困倦而不断闪动的睫羽,揶揄道?:“是啊,岑师兄相?貌不俗,若是作女儿装扮,应该要?比我好上千倍。”
岑无望立即坐直了身体,却被云杳窈揽住:“莫急。”
他牵住云杳窈衣袖,咳了一声:“师妹,你说句公道?话。”
云杳窈的眼神?在两人间不断徘徊,突然开口道?:“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个?都挺合适。”
她挑过岑无望的下巴,仔细端详:“像不像双生姐妹花?”
闻佩鸣摸了摸两臂上的鸡皮疙瘩,倒比被钳制在她身侧的岑无望反应还大:“恶心死了,谁要?跟姓岑的做双生姐妹,也不看他配不配……”
最终还是有惊无险上了路,闻佩鸣扮作边陲商贾,在前驾车。
他若无其事牵着马,想要?直接过城门。
守城盘查的士卒见状,立即拦下他:“站住!搜查车内。”
闻佩鸣颔首低声:“车内都是女眷,还请行个?方便。”
说着,他侧身拉过士卒,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悄悄塞给?他。
士卒收了银子,在手?中颠了颠,却没有如闻佩鸣所愿:“你说你来逐庆做生意,不知?道?近来逐庆严查来往行人吗?让里头的人下车!”
千钧一发之际,有女子的声音从车内飘出来:“等等。”
厚重的帘子被拉了起来,一个?年轻俏丽的姑娘从车窗处探出头,扬着笑向士卒致歉:“大人勿怪,实在是家?中小姐身体不适,不宜见风,请您通融通融。”
他们?随行人员简单,然而驾车的是灵驹,连婢女都相?貌不俗。
联想到最近城内的风言风语,担心在无意中惊扰到贵人,士卒也有些犹豫,他又?摸了摸已经揣进怀里的银子:“不是我不肯通融……”
“这?样吧。”他说,“你们?让我看一眼车里面的人,若无异样,即刻放行。”
云杳窈与闻佩鸣对?视一眼,他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岑无望换上女装后的场景。
简直毛骨悚然。
闻佩鸣摇了摇头,他还没拉过士卒找其他借口,就?惊恐的发现有一只?手?搭在云杳窈的肩头,片刻后,一位盘着发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