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溪被光影晃醒,他打着哈欠,侧首睁眼,视线所及,全是藏青衣袍。

他甚至能看到衣摆的云水暗纹。

怀璞长老先是怒斥他:“孽障!”

接着踹了他一脚:“还不快醒醒。”

花在溪脸上未见丝毫尴尬,他翻身而起,与云杳窈和廖枫汀站在一处,三人向怀璞长老行礼。

怀璞长老问廖枫汀:“他又闯了什么祸事?竟还牵连了微尘长老的弟子。”

花在溪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桀骜模样。没等廖枫汀说出详情,他随口应答:“私下切磋罢了。你带出的徒弟跟你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脾气秉性都如出一辙,非要把一点小事摆在明面上。”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便有些微妙。

“荒唐!”怀璞长老甩出怀中拂尘,狠狠敲打在他肩上,“廖枫汀脸上的伤,是你所为?”

这一击没收力,云杳窈听到了花在溪一声闷哼。

他腮肉微微鼓动,似是在咬牙坚持:“是啊,这次你要怎么罚我?将我再关到思过崖,还是直接丢到万鬼窟?你可想好了,对同门出手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你那宝贝徒弟可是差点伤了微尘长老的徒弟,若是要罚,不如一并处罚。”

花在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直把怀璞长老气得再挥动拂尘。

眼见着怀璞长老身上的灵力翻涌,花在溪还立在原地,丝毫没有服软或是躲避的意思,廖枫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动静,云杳窈听着都牙酸。

怀璞长老见状,硬是暂时按下心口怒火,问廖枫汀:“他说的我不信,枫汀,你再仔细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