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终于忍不住,出来一把拉着儿子的手,把人拉到身后。
她随即一手掐腰,大嗓门一开,“欺负孩子嘴拙不会说话是吧,有本事冲他娘来,老娘就是仙姑神婆,是飞来的,我还给你爹接过生呢!你爹从**里生的你,再问老娘再咒你个生儿子没**……”
两人实在是弄不过这样的泼妇,一早上被骂一通也实在晦气。有心想算了,但看韩黄彩病歪歪,韩小六瘦猴模样,那个叫孙毛的忍不住伸手想推搡一把,手刚往外伸,背后就一股巨力袭来。他整个人被拎着后衣领往边上轻飘飘一丢,跌坐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被丢了四五步远的。
林一脸上还有笑,没当一回事,男人吵架还是很好玩的,在她看来男人之间吵嚷几句也就算了,韩黄彩其实不应该出来欺负人,但转念想想又觉不对。这不是强壮雌鸟,只是一个矮矮瘦瘦的老妇人,反倒是男人在欺负女人。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了嘎嘎!
韩小六见到林一,连忙拉扯了自家母亲衣角,低声嘀咕了几句,韩黄彩立刻局促起来,也不骂人了,赔着笑脸想往下跪,“公、公主……”
随手按住不知道为什么腿软的韩黄彩,林一笑眯眯地说:“我给你们换个帐子吧,四个人应该不够睡了,让他们两个一个帐,你们住新的帐子,别吵架了。”
两个洛阳禁军不敢作声,韩小六连忙说:“多谢、多谢殿下,我娘她、她是自己走来的,因为去年啊我病了一场,给家里写信,所以她一直走一直走……”
林一已经要憋不住笑了,她严肃地点点头,又试探地询问道:“你现在,很高兴?没感觉哪里不适应?”
“啊?”韩小六愣了一下,下意识点点头。
林一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话,反正韩小六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就看到公主殿下鬼鬼祟祟地走了。
鸟人的事那能叫偷吗?地里的粮食长在那里,哪个鸟不会去吃几口呢?而且这是一换一,这不叫偷猫!而且猫丢了他也没有不适应!总之林一说了些难懂的话,假装自己签过了合同,单方面宣布交易成功。
美滋滋吃了一顿烤全羊,林一去上女诫小课堂,她的学习积极性很足,虽然她的雪域语现在说得要比魏语顺溜太多了,但她对和人交流充满了热情,她属于人来疯的那种鸟。
这次还是羽衣来教,因为魏语已经入门,进度就很快了,何况女诫全文并不长,羽衣为林一通读了全文,然后开始精讲。
“敬慎第三。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羽衣声音严肃地道:“这是说男女天生不同,阳应刚强,阴必柔和,所以男人贵在强大,而女人以弱为美,不可阴阳颠倒,乱了伦常。”
林一很认可地说:“强大的男人很珍贵,女人应该示敌以弱,越是看上去弱小越好,这样才能趁机捕获强大的男人。”
羽衣看了一眼霓裳,霓裳朝她点点头,贵女这样的解读虽然失之婉转,但意思确实如此。女子纤弱才显柔美,能得男人欢喜,女诫是古之才女所书,自然不会讲得过于俗白,道理对了也行。
羽衣只好再次往下讲,这次讲了一会儿,到了贵女重点要学的部分,“妇行第四。女有四行,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如今魏朝世家大多以德容言功为序列,殿下可以一边听讲一边默写原文,先讲魏女妇德,其重在于守贞、不妒,从夫……”
这种讲解方式其实不大对,因为林一唰唰开始默写原文,默写时就难免有些不注意听讲了,等她写完已经讲到妇功一节,羽衣很慎重地说:“妇功虽然最末,但贵家女子却应最重视此行。尤其是宗妇主母,需要承担一个世家的内务往来,人情流转,招待宾客,操心劳力,重责加身,此为妇功。”
林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