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哥哥……”萧玲珑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下次无论你去哪,都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你不知?道她们怎么欺负我,我宁愿跟你去打仗,去吃苦,也不想总是见不到你。”

江骋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他其实以为萧玲珑会发脾气的,就?像之前那样,他第一次接了李氏女?入府,萧玲珑和他吵了多日,摔盘砸碗,那时候虽然头疼,但感觉上不一样。

萧玲珑哭了一会儿,像个贤淑的妻子那样给江骋解头冠,卸甲胄,动作隐约有那么一丝熟悉,江骋想起来了,清云夫人就?是这样对阿父的,一时又有些失笑。

你学她?昔日嚣张跋扈的小公主学起世族女?子的手?段了?

江骋按住萧玲珑的手?,自己熟练地把?甲胄卸下放在一边,还没说话,又被抱住了腰。这下是真?的有些心软,心软这种情绪通常很难出现在江骋身上,但是江骋也是人,他不会对那些脏兮兮的流民?心软,也不会对军中的士卒怜悯,但不代表他不是个人。

“军中苦寒,舍不得带你去,她们欺负你?”江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明日可以规划一下院子,把?她们全迁到南园去住,中门落锁,只是又怕你一个人孤单。”

其实江骋自己都知?道是放屁,被后宅姬妾欺负?萧玲珑不去欺负人已经是良心发现了,但是他习惯了顺着她的话说。

萧玲珑摇摇头,隔开了又怎么样,隔开了也还是存在,她的头扎在江骋的胸膛,声音因此?变得有些沉闷,“鸿羽哥哥,这才几?年,就?好像一切都变了……以后会如何呢?你会打破洛都,做新朝的皇帝吗?”

江骋没回答这个,而是低声温柔说道:“要个孩子吧。”

萧玲珑不再说话了,低下头开始解江骋内衣的带子,动作仍然不算熟练。婚后他们聚少离多,当然江骋其实也并没有在外头的那些姬妾房中过?夜,他对打仗有一种近乎执着的狂热,而私欲方面干净得吓人,两个人甚至有一些青涩和磕磕绊绊。

与此?同时,林一可是熟练工了,她过上了两头吃的日子,这边把?苏赫阿那弄得拿扫帚把?她往屋外赶,那边让呼兰霍兰八尺猛将扶墙出门,爽得翅膀直拍,甚至从前她舍不得在苏赫阿那身上使的坏招,全招呼在年轻力壮的呼兰霍兰身上,比如她有时候不想人形那啥……

啊,不宜说太多,有辱正直大鸟的名声。

总之夜生活很和谐,所谓政通人和嘛,人都和了政务当然就?通畅,林一这些日子主抓秋收前防虫害的工作,要说她也真?的是很会占地,东南沿海本身有多富庶就?不说了,占的巨鹿平原这些地方也都是产粮大?地,土地肥沃得很,也就?仅次于个江东嘛。

相比之下西北王是挺霸气的,可是西北穷啊,穷到杨裳都不拿秋收的事烦江骋,让他专心扑在继承人工作上。

王宣,就?是那个原江东王首席军师,现呼兰霍兰的谋士搭子,琅琊王氏宗子也在这个时候回了一趟琅琊郡,之所以提这么多名?头,主要是林一麾下姓王的太多了,没有这些个名?头,还真?想不起来王宣是哪个。

琅琊郡如今的郡守也换了人,是夏末时第二批考试上来的人员,嗯……东莱王氏的家主王温,原先的东莱郡守,那个儿子跳城门楼子被当成投怀送抱的王家主,对琅琊郡好多人来说都挺懵逼的,是在说王郡守被下职了,然后换了一个新的王郡守对吧?

那也没办法啊,琅琊郡的兵现在调到东莱去了,而东莱的兵调在勃海呢,真?不知?是什么人想出来的馊主意,反正都给世族们拿捏住了,也弄不来空降郡守溶于水的操作了。

王温还带了他的郡丞搭子,杨氏家主杨齐,如今上任有一段时间了,其实没比原先的王郡守管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