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至少知道?,妇人若要好?孕,最好?房事后不要马上洗浴。

所以听闻虞璎大冬天都在事后沐浴,总觉蹊跷,这才留了心让刘妈妈去详查。

本就怀疑,再听刘妈妈的话、看眼前的药,闻了闻,沈姨妈便猜出了大概,和周氏道?:“这药没名字,我也没见?过,但闻着药味,大致能看出里?面至少有麝香与?藿香,这可?都是避子的药。”

“什么?”周氏大吃一惊。

沈姨妈先让刘妈妈下去了,再与?周氏细说事后沐浴的事,两人抽丝剥茧半天,推论?出一件事:虞璎在避孕。

周氏既气又恨,程宪章开年都要二十七了,人家这么大都要盖新房筹备接媳妇了,他没有子女不说,房里?也没其他人,日日与?那虞璎混在一起,她?竟还避孕!

她?安的什么心,究竟安的什么心!

周氏气得捶桌子,恨声道?:“我便知道?娶她?进门没好?事,她?避的什么孕,存心要我们家绝后是不是!”

沈姨妈叹了声气:“我原以为她?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任性了些,还常劝你看开呢,哪知道?竟会这样……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不想怀孕呢?”

周氏想了想,回道?:“当初她?是不愿嫁给子均的,还跑来家中同?我吵,是子均非要娶她?,我看她?是想着后路吧。”

沈姨妈评价道?:“这就不对了,论?子均,论?你,有哪里?对不起她?的?人说‘娶妻不贤毁三代’,程家若非是娶了你,子均怎么可?能有今天?换成个?不像样的,姐夫这一支怕是都要没了。”

周氏因这话而想起自己?青年守寡到如?今的不易,自己?不易,儿子也不易,怎能被一个?恶女人给毁了?

她?咬牙道?:“这事不能这样,太过分了,有些事我不管,可?这样的事我不管也得管,晚上我便找子均问问。”

沈姨妈一听,连忙道?:“找子均有什么用,子均不是事事护着她?么?”

“这事总不能护着她?!”周氏道?。

沈姨妈摇头:“那可?不一定,他俩同?在一个?屋里?,能瞒得了什么?就这日日沐浴的事我都觉得奇怪,你道?子均那样聪明?的人,不会疑心?万一这事他知道?呢?”

“他知道?还能允许?他不要程家的香火了?那外面还有人在乱传谣言呢!”周氏急道?。

沈姨妈觉得这姐姐有时真是单纯得可?以,便道?:“他当然是在意的,可?他求着他媳妇,又有什么办法?闹得她?不高兴,她?再一走,再说和离,子均又能怎么样,只能哄她?回来,事事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