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案子?难道是宫里的案子啊?”

“你还打探起?来了?”他问。

虞璎只好道:“行了行了,我不问了。”说着叹息一声,想了想,提议道:“你还是招几?名武功好手?放在身边,你看你这次去洛阳,就带两个随从,这怎么?行,以后不能这样。还有吃食也要注意,外面的东西不能乱吃知?道吗?”

程宪章笑道:“天子脚下?,谁有那样的胆子。”

“那你身上?的伤呢?你这人怎么?这样,不长教训啊,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吗?”她急得要和他吵起?来,不高兴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不会给?你守寡的,第二天就嫁!”

程宪章连忙道:“好,我听你的,以后注意。但如果我真有什么?事,你也不必守我一辈子,那太苦了,我是希望你再嫁的,只是不要太快,等个两年以上?……”

虞璎瞪向他:“程子均,你还上?瘾了是不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程宪章没?说了,轻轻一笑:“好,不说了。”

她伸手?将?他抱住,躺在他怀中睡去。

翌日一早,沈姨妈与周氏聊天。

沈姨妈听见下?人来向周氏说顺福堂碳火和月银的事,便问周氏:“怎么?都只有顺福堂的,锦绣园那边不要碳吗?”

周氏恨声回?答:“她那边她自己照料,不与我相干,我也眼不见为净,九月里我就看见那边一筐一筐碳火往里搬,每月都有燕窝鱼翅这些?东西送上?门,那开支我怕我见了发病。”

沈姨妈了然道:“原来是这样呢,你们这就好似是分家?的样子?”

这话刺痛了周氏,她无言以对。

沈姨妈问:“是你儿媳的意思?”

周氏摇摇头:“大概是子均的意思吧,从他置这宅院起?,大概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他不想我为难他媳妇,你也见到?了,她平日也不会来向我请安的。”

沈姨妈拉住她手?心疼道:“难怪我问你是不是得空,你说你清闲得很呢,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拉扯着长大,到?现在心里定是难受。”

周氏几?乎落下?泪来,说道:“又有什么?办法,他偏偏看中那女人,一次二次要娶。”

“毕竟是真好看,子均再厉害,到?底是男人。”沈姨妈说,“好在子均虽维护他媳妇,却也不是全不顾你这亲生母亲,你还能同他计较不成??”

“计较什么?,他当没?有我,我也只当没?有他就是了,一个新过门的儿媳,没?有夫君陪着,一个人就去洛阳两个月,就这我也一个字都没?说,随他去。”周氏这样说着,语中到?底是扼腕叹息与不甘。

沈姨妈劝道:“我的好姐姐啊,可不能这样,孩子再大,也是孩子,做父母的怎能同孩子置气?他就算一时?倔强,有你在旁边看顾着,总不会有什么?大事。”

周氏看看她,黯然道:“他这样,我又怎么?看顾?只盼那位千金大小姐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回?头生个一男半女,我也就心安了。”

沈姨妈说:“这也好办,时?不时?的问问那边的情况不就行了?那屋里那么?多?丫鬟婆子,总有敬重姐姐的,要是打听了没?什么?事,不就皆大欢喜?”

周氏先是一愣,然后思忖片刻,明?白过来。

自己可以悄悄在那边找个信得过的人打听,他们究竟怎么?在折腾,倒也是个办法。

周氏不由点点头:“还是你办法多?,像我这性子躁的,便只会同他硬来,最后弄得母子不是母子。”

沈姨妈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觉得自己能耐,不稀罕那些?弯弯绕绕的办法,可你不知?道大户人家?不是这样的,就得想办法,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