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样正经,现在都会调侃她了,让她好一阵窘迫,捶他道:“你才等不及!”
他握住她的手?:“我是等不及。”
她便更加不好意思了,推开他去了床上?。
他没?再纠缠,马上?去洗漱,回?来后就上?了床。
良辰美景,情难自制,既到?了合适的地方,又没?有驿馆那一晚的急迫与顾忌,这一晚便是极尽缠绵,彼此都将?对方身体细细探索,最后她累得无力去沐浴,还要他将?她抱去,替她洗净再抱回?床上?。
她在他怀中看向他,眼含嗔怒道:“程子均,我以前以为你清心寡欲来着。”
“不是说累得动不了吗?怎么?还不睡?”他问。
“现在又清醒了。”毕竟在浴房折腾半天。
他回?道:“以前不满意,现在也不满意么??”
“哼!以前怀疑你有问题,现在觉得你讨厌。”
“今日没?能忍住,明?天就不这样了。”他说。
换来她一记瞪眼。
过一会儿她说:“我明?天要睡觉,也不会去请安的,你母亲和姨妈,我都不会去。”
“嗯,不去就不去。我明?日要去衙门,过两天抽空和你一起?去岳家?,给?岳父岳母报个平安,不要让他们担心。”
这倒是必须的,虞璎点点头,和他一起?去,还省得娘亲骂她。
她预备睡下?,却在烛光中又看到?他胸前的伤。
忍不住轻轻摸了摸,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有人敢刺杀御史吗?查到?真凶了没??这样大的案子应该传出去才是,我怎么?没?听说呢?”
当初的事,当然没?有去追究。那案犯本就是死罪,加不加这条行刺御史罪都是死罪,但如果加了,就要暴露他私自离京的事,所以他没?说,案犯没?招供,皇上?也假装不知?道,没?处置。
以前不想说,是因觉得自己愚蠢可笑,不想将?尊严拿出来让她嘲笑,现在发觉她和自己一样愚蠢,又怕她自责伤心。
她在一个女子最美的年华里,和别人做了五年假夫妻,又轻松到?哪里去?
他说道:“事关朝廷秘案,不可泄露,反正最后也没?事,你就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