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神色有些?别扭,她不想被说自己和虞璎像,怎么?可能,那是半点也不像。

程宪章继续道:“母亲,我等了璎璎五年,璎璎也为我荒废了五年,我们想珍惜以后的时?光,不想再分开。她愿意为我来向母亲示好,所以今日主动来请安,尽管她对姨妈的到?来十分震惊,也有许多?猜测,却还是和气地用了这晚宴,母亲可以……对她宽容一些?,不去计较那些?母亲看不惯的事么??”

周氏并不觉得自己有对虞璎刻薄,桩桩件件她都是忍了又忍,连她跑去外面两个月都不闻不问,做婆婆的还要怎么?宽容?

只是她不想再和儿子争了,她早已放弃了和儿媳争地位,余后的岁月不过是迈向坟墓,她又有什么?力气去争?

她痛声道:“你放心,我不会管你们的事,我也不稀罕管,你要怎样就怎样,我只提醒你,一个女人离开夫家?、离开娘家?,去外面浪荡两个月,这在哪里都是要被休的!”

“母亲守寡至今二十余年,难道有传出什么?失德之事么??”程宪章反问。

周氏震惊,正觉受辱要发怒,程宪章继续道:“此事是论品格,而非论管束,我若不信她,觉得她是没?有德行之人,又为何要娶她?

“母亲当年貌美,若父亲觉得不可信任,日日让人盯着母亲,母亲心里又作何想?还会心甘情愿守寡替他养孩子吗?”

周氏辩无可辩,深吸一口气道:“你不想管就不管,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但你别什么?事都拿我与她作比,我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怎能一样?”

这样的用词、这样的语气让程宪章不悦,他缓缓冷了脸,说道:“那母亲只记得看上?她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就行了。”

“你……”

程宪章站起?身来,“我想和母亲好好谈,母亲若不想好好谈就算了,姨妈过来,母亲高兴我也欣慰,但愿小荷表妹的事不要重演。”

说完他离了房间。

回?到?锦绣园,虞璎正洗漱完,刚拆完发髻。

程宪章进来,丫鬟们出去,她问:“问了没?,母亲为何要请姨妈来?”

程宪章不想说自己因为和母亲闹了不快,没?问这个,只好模糊回?道:“只是母亲觉得寂寞,想让姨妈作陪。”

“哼。”虞璎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或者觉得无所谓。

他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

对于父亲离世前的事,他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只记得母亲的确是十里八乡少见的大美人,走在路上?总有人回?头看。

记得母亲爱穿鲜艳的衣服,每有集市都要去逛,第一个要买的就是新的衣料首饰。

因为美,因为受夸奖,母亲也爱出门,东家?办喜事,西家?请戏台,大多?能看见她的身影,那时?大伯母还在世,悄悄和父亲说管着些?母亲,别让她出门,这事被母亲知?道了,找上?门去和大伯母对质,要她说这是什么?意思,逼得大伯母道歉才罢休。

多?年之后,她却平白无故要觉得虞璎水性杨花。

虞璎见他站着不动,仰头看他道:“发什么呆,时?候不早,还不快去洗漱。”

两人之前回房更衣就已沐浴过,此时?只须洗漱就好。

程宪章低头笑道:“怎么?,等不及了吗?”

虞璎才想起?之前都住驿馆,还有一次时?间太赶,没?住上?驿馆,住的客栈,那是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棉絮都不知?是用了多?久的,她都没?有脱衣服,勉强对付了一晚,怎么?可能和他怎样。

所以当时?的约定是,回?来再补上?。

可她刚才不是这个意思啊。

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