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又咳了两声,咳出的?尽是鲜血。
程宪章握着她的?手,心痛不已,连忙道?:“母亲不说话了,不要说话,等大?夫来看……”
他很怕很怕母亲有什么意外?,若是那样,大?概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好不容易大?夫来了,看过之后眉头紧锁,说道?:“老夫人是阴虚火旺,肾阴亏虚,加之又情志过极,肝火横逆犯胃,才致吐血。此后须滋阴降火,好好休养补身,平心静气,或可?缓解。”
大?夫没说生死的?事,程宪章便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放心道?:“缓解是什么意思?能治好么?”
大?夫却没明确回答,只道?:“老夫人是性情刚烈之人,又积劳成?疾,身体?虚弱,不论何时,一是休息调养,二是戒郁戒怒,若能做到,便能平安无事。”
程宪章听明白?了,也就是汤药只能解一时之急,重要的?还是日后调养。
他宽慰母亲道?:“母亲日后就不要管园中的?瓜果了,也不要多?思多?虑,好好休养,会没事的?。”
一边这样说,一边他又想:母亲的?多?思多?虑,母亲的?郁结,不就是他导致的?么?
大?夫开下药方离开,他陪在母亲床边喂母亲喝完药,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母亲才因困顿虚弱而?昏睡过去。
他在床边守着,想到虞璎,只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实?在不好,心绪杂乱,回去也不会好好相谈,只好和丫鬟道?:“去锦绣园看一眼,若夫人还没睡下,就告诉她母亲病情严重,我?今夜守在这里,不回去了,让她先睡下。”
丫鬟领命离去,没一会儿回来道?:“夫人院门关了,灯也熄了,我?就没敲门打搅,回来了。”
程宪章神色黯然,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直到天亮,周氏醒来,见?他还在床前,连忙叫他去休息,随即又想起他还要去衙门,便担心道?:“你昨夜没休息,今日还要去衙门,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