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沐浴,云锦还在劝:“今日老夫人生辰宴,小姐不在,大人心里肯定是有些在意的,小姐该好言相?告,怎么就又闹起脾气?”
云锦只知虞璎被苏如月罚了跪,并不知道她今日还见到?了苏如黛,不明白她是哪里来的脾气。
虞璎冷笑道:“想要?我去讨好他,等下辈子!”
“小姐……”
“行了,你别再唠叨了,再唠叨你也走!”虞璎怒道。
她一生气,谁的面子也不看,云锦只得?闭嘴。
等她沐浴好回?寝房,程宪章已经坐在床边看书。
丫鬟退下,虞璎上床去,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不巧上床时被他的腿绊了一下,跪坐在了床上,便越发生气道:“看见你就烦,你干脆去别的地方找个房睡算了!”
程宪章心中?也有怨言,几?乎就想抬脚离去。
冷静一会儿,又问:“今日在宫中?遇到?什么事?怎么心情?不好?”
虞璎自觉刚才说?话语气太差,此时被他主动?问起,便将心里的不快说?了出来:“你那没进门的妻子回?来了,邀你一起去吟诗作对呢!”
程宪章一头雾水:“我没进门的妻子是谁?”
“你说?是谁呢?”
程宪章想了一会儿,与他有一点点婚姻之约的,世上只有三个女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往日的表妹,还有一个便是苏家姑娘,她去宫中?,只有可能见到?苏家姑娘。
于是他问:“你见到?了苏六姑娘?”
虞璎便同抓到?了证据一样激动?道:“之前还装傻,现在不就不打自招了?你是不是已经和?她约好了一起去黄致之府上赴宴?竟然瞒得?严严实实,一点都?不透露,你好可恨!”
说?罢继续道:“你去吧,我才不拦你,我明日就回?娘家去,不来了!”
程宪章深吸一口?气,拉住她手道:“你讲点道理,什么都?是你说?的,我一句也没说?。我并不知道苏姑娘回?来了,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既然你提起黄公,我猜测大概是黄公回?京,京中?旧友预备上门拜访之事。
“的确有人邀请过我一同过去,但我不一定去,御史一职与其它官职不同,我本职便是纠察弹劾官员,所?以平日不便与官员走得?太近,不管是同年,还是同乡,或是其他什么关系。
“你说?苏姑娘会去,大概因为她父亲与黄公是旧友,她又素有才名,听说?受过黄公指点,所?以过去,我也是现在才知。若你不高兴,我不去就是了,这便是你不高兴的地方吗?”
虞璎被他这一通解释哄好了,再也气不起来,此时又委屈道:“苏贵妃故意让我罚跪,还讽刺我没学?问,不会吟诗作对。她以前也不这样,现在多半是替她妹妹出气,觉得?一块好饽饽被我抢了,哼,我才不稀罕呢!”
程宪章道:“我也不擅吟诗作对,仅仅学?的那些诗文就为应付科考,如今久不钻营,早已生疏了。你这般,完全是殃及池鱼,将对贵妃的怨气撒在我身上。”
虞璎觉得他说的对,他确实是无辜的,自己就是拿他撒气。
一时不好意思,又拿不下面子认错,便撒娇道:“我腿都跪青了,要?不是你和?她妹妹这事,她也不会这么恨我。”
程宪章问:“腿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裤腿撩起来看,两个膝盖,确实是青了几?块,不算特别重的伤,但在她这种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就显得?重了。
他轻抚她的腿,温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今晚好好休息,也许明天会淡一些。”
虞璎反倒被他弄得?心虚了,问他:“为什么道歉?”
“的确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