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懒懒不想动,却还是撑起?身道?:“我去洗洗。”
“再洗一次么?擦一擦不行?”
她瞪他,坚决道?:“不行。”便?爬下?了床。
趁他不注意拿了梳妆台放好的药跑到浴房,吃了药之后再沐浴,这才回床上来。
程宪章不疑有它,一直在床上等着?,待她回来才看着?她叹声道?:“这么爱干净?”
这并不奇怪,以前许多时候她都会去洗,除非有时候太?累。
他再次将?她搂住,她身上少了之前那淡淡的暧昧味道?,多了玫瑰花露的清香。
时候还早,虞璎又刚沐浴过,没什么困意,突然侧过头来将?他打量,问道?:“你是不是被狐妖上身了?”
“什么意思?”他不解。
虞璎道?:“我听说书的讲,狐娇好淫,还会附上人?身,虽然大多数故事都是女狐妖,但我也听过男狐妖的,也许你是男孤妖附身呢?”
“为什么我是狐妖?”他问。
她朝他皱眉撇嘴:“以前嘛,你不爱这个,十天半月不回房都行,现在不一样了,三天内做了……”她数了数,说道?:“五次,你小心纵欲过度,那个什么尽而亡。”
他一笑?,温声道?:“干嘛咒我?也没有过度吧。”
“那你怎么变了呢?还说不是狐妖附身,要不然过两日你和我一起?去拜佛吧,我看看你在佛祖面前会不会露狐狸尾巴。”她盯着?他饶有气势道?,好似要鉴别他真身的高人?。
程宪章想了想,回道?:“也许不是变了,是以前就?这样呢?再说新婚燕尔,娇妻在旁,恐怕没几人?能忍住。”
“以前?没看出来。”虞璎说着?带着?些嘲讽,好似颇有怨言。
程宪章一边抚着?她头发,一边想着?以前是怎么样的。
的确以前没这么放纵过,至少他觉得不能连续两天沉溺在新房,手上有那么多事,母亲刚来京城一切都不熟悉,他有男儿的志气和抱负,怎能荒废在男欢女爱中?
他视男女之欢为洪水猛兽,这是一件传宗接代、繁衍子息的正经?事,而不是拿来享乐的。
甚至两人?分道?扬镳,他都浑浑噩噩,想不通怎么会走到那一步,也觉得散了就?散了,也许是命。
直到她离开很久,他升作了御史,那一日在结束了同僚给他办的庆功宴后回来,孤寂的夜里他疯狂的想她,想告诉她自己?升官了,想问她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什么要变心,更想抱住她抵死缠绵,将?所?有的思念与怨恨还有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
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和她行这鱼水之欢,那是他少有的很畅快的时候,可是她人?呢?那个晚上,她躺在她新夫君怀里呢。
“以前我以为人?就?是要做有用的事,读书,做文章,办公事,孝敬父母,孝忠君主这些就?是有用的事,其他是无用的事,比如?花前月下?,或是吃喝享乐,再或是床上那些事,所?以我会克制。”他说。
虞璎一哼:“我明白了,除了我之外,其他事都是有用的,只有我是没用的。”
他揽住她认错:“是我的错,我已知?错了。”
“哼!”
一边露着?不屑,一边她又想起?程家大伯、堂兄他们说过,他很小就?懂事,不贪睡,七岁就?能把唯一一个梨拿去给母亲,这是什么呢,是对本性、对欲望的克制,所?以他说的只做有用的事,是真的。
她一时觉得委屈与不理解,一时又有点心疼。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隐隐流转的情意,他也看向她,不自觉就?亲吻上去。
第35章 第 35 章 冒昧
几日后, 程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