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觉得合适,也许确实是旧情难忘,他要娶她,他们是夫妻,他这样对她示好,她曾那么喜欢他,自然会忍不住。
但这样下去,她就会忘记过去的痛苦,又幻想和他能长长久久,然后有可能再次失落、绝望。
虞璎从床上坐起身,靠到床头,落寞地想如今该怎么办。
但她想得脑仁疼也没想到,最后又困了,想再次睡觉,却想起今日一早程宪章老家亲戚要走?,她还得送一送。
于是就打着哈欠起床了,一边梳头一边都在想着等忙完一定马上跑来睡。
将?包裹给各位长辈,又送几?人离开就耗去一个时辰,正当她想回去睡时,周氏却和她道:“阿璎,你随我来一下,我有几?句话同你说。”
虞璎没回话,却停了下来,跟着周氏去了顺福堂。
到明间,周氏坐下来,虞璎也在下方椅子?上坐下。
周氏斜睇了她一眼,并不高兴。
五年未见,这儿媳妇竟是丝毫未长进,甚至比以往更恶劣,婆婆没开口,她就已坐下。
想到自己前日的决定,她只好将?训斥的话咽下。
如今儿子?是铁了心要和她一起,自己也不想当那个绊脚石,便只能忍,只当这一切都是为儿子?,而不是为她。
周氏没去追究儿媳的无礼,开口道:“原本子?均要娶你,我是不愿意的。”
虞璎回道:“那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第32章 第 32 章 伤疤
哪怕周氏一早得知?虞璎是个舌尖嘴利分?毫不?让的儿媳, 也仍会被呛到。
她冷哼一声,没回答这个问题, 说道:“他?答应我,若你不?守妇道,便休了你;若你三年无子,也会马上纳妾。我提前告知?你,是想?你心?中有个警醒,不?要……”
虞璎本就因为被耽搁睡觉而烦躁,此时听这话, 实在忍不?住了,打断她道:“母亲放心?, 我若是不?守妇道, 那一定是自己想?走了, 那我肯定先和他?和离了再去不?守妇道;若三年无子,纳妾有什么?用?那不?证明是你儿子有病?该马上看大夫才?是!”
周氏气得拍桌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礼数, 这便是你做人媳妇的态度?”
“嗯, 是啊。”虞璎一脸无所谓看向?她。
周氏愈加生气,语无伦次指着她:“你……”
“你”了半天,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虞璎也不?想?侍候了, 站起身来:“没事的话,我走了。”
说完就往屋外去,没顾上后面婆婆拍桌子的声音。
一边往外走, 虞璎一边就气得鼓起了腮帮,确认自己早上的反思是对的,她昨晚真的犯了个大错!
为什么?要一时意乱情迷着了程宪章的道,他?俩迟早要和离, 迟早!
还不?守妇道,还纳妾,所以他?是准备高兴了就娶她,不?高兴了就休她?
呵,和离已?是她能忍受的极限,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弃妇,他?要敢写休书,她就敢宰了他?!
因为这事,虞璎回房一觉睡到下?午,起来还气。
到太阳落山时,程宪章回来了。
她倒没想?到他?回这么?早,以前去衙门都是天快黑才?回的,只?是他?回来她也没好脸色看,自个儿坐在桌前做纸鸢。
程宪章心?情却是好极了,进门便坐到她身旁,问她道:“想?放纸鸢了?正好天气合适。”
语中柔情蜜意就与以往不?同。
虞璎没理他?,犹恐他?看不?出她生气,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
程宪章之前确实没看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