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不闻不问,我便没有将?簪子?拿出来。
“我想,我就假装并不知道你生辰好了,这上面的金丝也只是鎏金铜,实在不入眼。”
虞璎想了很久,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镀金镯子?,那确实是一个当时玩得好的姐妹送的,但自己曾送过她价值百两?的璎珞,她家中也不差,竟用那么对玩意儿来打发自己,当自己是傻子?,正逢那时自己和苏如月闹翻,再遇这事,当然不高兴。
但他怎能一样,他俸禄都没多少。
她拿起那簪子?来,说不出话。
所以他曾经,是有将?她放在心上的?
她道:“你说的那是赵莹,她爹在少府监,不知多有钱,她送我鎏金镯子?是为还礼,因为我在她纳征礼上送了她一只金镶玉璎珞,她送我鎏金镯子?是因为她向着苏如月,又不想和我闹翻,所以用个鎏金来骗我,以为我看不出来,我什么时候不知好歹会嫌弃别人的礼物了?”
程宪章道:“是我的错。”
虞璎带了愠怒与委屈,咬牙道,“你娶我,是因为我姓虞是不是?你根本不喜欢我。”
她说着这话,看着天边的零落的烟花。
早在和离时,她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毅然决然离开,嫁给表哥,走?得彻底。
可他却又找到她,又娶回她,今日又和自己说这些?,她不知道他是为什么。
要不是他现?在官运亨通,她一定会认定他是为了利益才?胡言乱语讨好她的。
这一刻她鼓起勇气,问个明白?。
程宪章看向她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这就是我看到的啊。”
“不是,我没有那样,原本我立志做纯臣。”他回答。
原本立志做纯臣,因为她才?娶了虞家的女?儿?的确当时京城人都觉得这位新探花凭一张俊脸攀上了高枝,对他颇有微词。
程宪章又拿出一样东西来,是一只黑漆木匣,上面用金漆填着云纹,将?盖子?抽开,里面是一只光泽璀璨的步摇。
步摇脚为金制,上面不是凤,也不是花,而是月下玉兔,饰以云纹和金桂,圆月、云纹为点翠,用宝蓝色的翠羽填在金丝内,玉兔是白?玉,金桂是以花丝掐成的,垂着五条金琏流苏,下面各坠着一只莹亮的珍珠。
这步摇制作精巧细致,价值也不菲,但虞璎见过的首饰数不胜数,这当然不是最贵的,只是它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她从没见过这么灵动好看的玉兔步摇。
这需要一个很有巧思又有画功的工匠将?它想出来、画出来,再以超高的技艺做出来,最重要也许不是一个工匠,无论点翠手艺、还是掐丝手艺,或是琢玉手艺……样样都是精于此道的老师傅才?能做成这样,这一只步摇就算她戴进皇宫也会惹人艳羡,因为别处买不到,天下也没有第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