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这对发?梳的,决定?两个?都自己收着。
但许婵话里话外,总是?吞吞吐吐,好似有话要?说,但又不好怎么说出口的样子。
直到其他人去宴厅,许婵终于寻得机会,落在后?面和虞璎道:“你怎么又嫁给他了?不是说……他那个吗?”
虞璎微张了嘴巴,才想起?来这茬。
这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虽然她?不觉得和程宪章成亲是?什么好事,但她?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要?嫁给一个?身体不行的男人啊……她?也要?面子的!
“他……我……其实我当时……”虞璎想了好久,最后?道:“他医好了。”
许婵也听说过程宪章去找大夫诊治的传言,问:“他说的?万一没医好呢?”
这又把虞璎问得不会了,这能怎么保证,除非她?试过。
莫名其妙都把她?弄脸红了,无可奈何只能说:“是?真医好了,总之……我能保证。”
许婵欲言又止,担心地看?着她?,好半天?才道:“医好了,那就好。”
很明显,人家不信。
八成觉得她?是?不好意思承认,所以粉饰太?平,要?么是?太?傻,相信男人的话。
虞璎还想解释点?什么,但许婵被人叫走了,让她?赶紧去宴厅入宴。
虞璎无奈,欲哭无泪:天?啊,别人表面上笑着祝贺她?,暗地里该不会在可怜她?吧,觉得她?嫁了个?阳事不举的男人。
她?又闷闷不乐起?来,程宪章一定?想尽快生孩子洗清冤屈,但她?才不想呢,她?不想和他同房!
万般矛盾纠结中,迎亲队伍来了,她?在锣鼓声中上了花轿。
下轿、拜堂、进洞房,整个?人都是?糊里糊涂的,直到他与她?在床边并排而坐,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从头顶落下来,洒在身上、落到床上,喜娘说着撒帐祝词,他在旁边人的笑语中也露出几分笑容,然后?在笑容还未散去时看?向她?。
她?望过去,那一瞬有些恍惚,想起?多年以前。
那时两人已订婚,还未成亲,她?想见他,假意出来买胭脂,却用食盒拿了一盘鲜荔枝来给他。
那是?长姐从宫中送过来的,她?觉得他一定?没尝过岭南的鲜荔枝,所以悄悄顺了一盘出来给他。
那时天?还热,他却端坐在房中看?书,知晓她?来,也是?一本正经模样,起?身向她?行礼。
她?说是?娘亲让她?过来的,虽然她?忙,却还是?耐不住娘亲唠叨,勉为其难过来了,然后?将荔枝拿出来给他。
他客气收下了,她?非要?催着他当场吃,然后?问他好不好吃,他点?头,问他甜不甜,他说“嗯”。
她?便不高兴了,嗔怪道:“我辛苦给你送荔枝来,你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不说一声感谢,气死我了,我走了!”
他连忙去拦她?,认真道:“好吃,很甜,多谢小姐。”
她?又气了一会儿,而他一动不动守在一旁,看?着她?,冷静自持下分明带着几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