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爹得打断我腿,我娘子要气回娘家了!”

程宪章回道:“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

“但你显然做不出来。”裴星毓说。

“一些流言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程宪章道。

裴星毓提议:“要不要找人查查?反正我觉得应该不是虞三小姐,她最近不是在和郑侍郎议婚吗?她要来拆你的台,不怕你拆她的台?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她,可能是你或苏家的仇人,浑水摸鱼。”

裴星毓始终不敢说另一个猜测:就是这事是真的。

当然不能说,男人谁愿意被认为不行,但如果程宪章真向他求助,他倒认识医术极好的大夫可以介绍。

程宪章的注意力却在别处,问他:“已经确定了么?”

裴星毓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虞璎和郑泊如议婚的事。

他便摇头:“没有,那天相看好像没看成,但不知怎么地,郑侍郎好像又有点意思,虞家也有意,正好这次四叔的马毬赛,便让我二哥去邀约郑侍郎了,郑侍郎得知虞三小姐会去,同意了。”

程宪章道:“你同你四叔说一声,我也去吧。”

裴星毓惊呆了,一时有些愣神,怀疑自己听错。

程宪章的确打马毬,但更多是练习技能,他不是爱出风头的人,要么是与熟识的人打一打,要么是皇上或朝廷组织的情况下参与,很少去谁家里凑这种热闹。

他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也没想出原因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很关心郑泊如和虞璎的议婚。

他问:“是因为郑侍郎吗?”

刑部与御史台,既是常合作的衙门,也是此消彼长、相互竞争的衙门。

譬如去年刑部查的重案,被御史台驳回重审;年头御史台弹劾工部侍郎杨护贪墨宫中款项,又被刑部核查后驳回,说御史台捕风捉影,草率断案……这案子闹到最后,皇上居中调和,虽判了杨护无罪,却也免了他的参知政事之权。

现如今呢,参知政事缺了一人,郑泊如与程宪章都是热门人选,郑泊如更有资历,程宪章风头正盛,皇上没表态,都是下面在瞎猜,但两个衙门之间、两人之间肯定是暗流涌动,相互较劲。

裴星毓觉得,男人可能都不想自己前妻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