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不同,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只是容貌,还有许多?的印象、回忆、感情。

“那时你年?轻貌美,是个我不认识的千金小姐,如今你比当?初年?长了八岁,却是我日日相伴的妻子,为?我生了孩子,又怎是当?初那个陌生姑娘可比?”

虞璎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看向他,从被?中伸出手来拈起他下巴,抚着他脸端详道:“我觉得?你要是老了,我还是喜欢你,比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英俊时更喜欢你。”

程宪章觉得?自己的心像春花一样绽开,虽然偶尔她不高兴时会说些绝情的话,可大多?数时候,她高兴了,会让他非常愉悦欢喜。

当?初她说不想给?他生孩子时,他还难受,想她果然还是当?他无所谓,但?看着她为?他十月怀胎,辛苦生产,又觉得?自己终归是小心眼了,她一边说着决绝的话,一边还是什?么都替他做了。

他捧住她后?脑,与她紧紧相贴,心中祈祷,但?愿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到两人百年?。

……

禧儿一天天长大,性子也一天天飞扬跋扈,整天顽皮捣蛋,谁也不怕,他竟还真不爱读书,坐不住,没耐心,只是这不爱读书和别人的不爱读书不同,别人是觉得?太难,看不进去,他是脑子奇好,一看就会,便觉得?没意思。

甚至去了宫里也不老实,那时皇上唯一的皇子已被?封了太子,他到宫里和太子一起玩,竟还敢和太子吵架,为?一点小事朝太子叫嚣:我回家了,再也不和你玩了,你就一个人关在这儿玩泥巴吧!

偏偏这话被?皇上听到了,有意无意当?着程宪章面说起,程宪章连忙替儿子请罪,也早见不惯儿子这吊儿郎当?模样,回家拿了棍子要打他。

禧儿才五岁,却手脚灵活,跑到虞璎面前告状,方才还不认错的脸此?时委屈起来,哭得?直抽抽,说爹要他进宫侍候太子,不好好侍候就要打死?他。

虞璎就生气了,抱住他警告程宪章,她可不愿孩子做谁的狗腿,这辈子不当?官都成?,别想奴役她儿子。

程宪章解释了她也不听,愣是百口莫辩,他那时才明白,儿子这肆无忌惮的性格就是被?她纵容的,她甚至觉得?皇上太子这种身份事儿多?,不和他们玩是对的。

程宪章无奈,又拗不过虞璎,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继续跋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