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四海升平之?景,交上这帝王答卷。

却偏偏遇上多?年无子。

有人私下议论这是皇上德行有亏,皇上从未公开追究这些议论,但谁都知道皇上十分着急,这成了皇上的心?病。

而昨夜的诡异狂风,给皇上带来最后的精神?重创,大冬天起狂风,这般景象,前?所未有,皇上定会想到这是天怒,一切都是上天对他的不满。

所以才有太医说的胸痹心?痛,以致昏迷,再摔至楼梯,伤及头骨。

他作为臣子,也不得不为皇上哀痛,昨日这桩事载于史书,后人该如何评判呢?

明明皇上殚精竭虑,立志兴国?,最终却在壮志未酬之?际死于元夕狂风,又未能留下丁点血脉,如何不遗憾……

这时虞璎想起来,问:“皇上为何选中萧峻?我记得他是庶出呀。”

程宪章道:“皇上未及细说便再次昏迷,我猜测,大概因萧峻是成年宗室子弟里?最出色的,除他之?外,或病弱,或年幼,或过于庸碌,他已是最好的人选。”

虞璎道:“我以前?和他打过马球。”

程宪章自然知道京中皇亲国?戚虞璎大半都是认识的,却没?想到她还?认识这未来的天子。

没?等他问,虞璎就自己说道:“他身手着实不错,但话不多?,他嫡兄对他十分无礼,他就一声不吭,你猜他当时看上了谁?”

程宪章心?中还?想着皇上宾天的事,心?中十分沉重,一时没?空暇去猜这种事情?,顿了顿才道:“你?”

虞璎摇头:“不是,我虽是京城第一美人,但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看中美貌,萧峻当时看上了还?没?做贵妃的苏如月,苏如月也是喜欢他的,我还?以为她会嫁给他呢,没?想到她却进了宫。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那时我已经不想理她了,多?半是当时的萧峻太没?前?途了。”

赵王本身是个闲散王爷,又有嫡子,萧峻生母只是丫鬟出身,实在算不得什么。

听她絮叨这些,程宪章笑了起来,他从未听过什么“京城第一美人”的说法,所以这是她自封的吧。

但……她确实当得起。

虞璎却想起什么,又突然道:“那这样?说,苏如月岂不是占了先机?”

她说着看向?程宪章:“若是你,遇到旧情?人,会给她好处吗?”

程宪章回道:“我没?有旧情?人。”

虞璎在桌下踢了踢他脚:“假如,假如你是萧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