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面色镇定,拿筷子的手也很稳,但是耳根泛起的一抹红,却出卖了他激起层层涟漪的心。
林晚夏望着傅斯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脸颊发烫的望着他举起的手,到底还是没忍心让人家一直端着。
到最后,还是乖乖的张嘴,将他递过来的筷子给含进了口中。
傅斯年看到林晚夏的动作,喉咙滚了滚。
林晚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避着傅斯年的视线,问:
“你一直在喂我吃饭,那你怎么办呀?”
“我还不饿。”
傅斯年想也不想的回答。
莽撞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没轻没重的。
为了喜欢的姑娘,宁愿自己不吃饭,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林晚夏有些过意不去,明明说好了是两个人来吃饭。
结果自己一直占用傅斯年的时间,让他一直在喂自己吃饭……
终于,她吃饱了。
傅斯年这才有心思自己吃饭。
两个人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傅斯年看了一眼时间,说:
“我先送你回病房,然后再去开会。”
林晚夏闻言,想了想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你?”傅斯年眨了眨眼。
“难道你忘记了,我也是一名医生?”
林晚夏笑眯眯的看向傅斯年,露出了和安娜如出一辙的笑容。
傅斯年的眼神有几分恍惚,仿佛看见了三年前跟安娜在抗洪灾区时,一起奋斗的日子。
“好,那我带你去。”
傅斯年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同意了林晚夏的请求。
很快,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当陈欣怡看见林晚夏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眼神明显变化了几分。
“斯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斯年淡漠的看了陈欣怡一眼,说:“人是我要带来的,你有什么疑问?”
“没、没有。”
陈欣怡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看到傅斯年沉下去的脸色,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林晚夏顺利的坐在了会议圆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开始听大家探讨起如何治疗病患腿伤的问题。
期间,陈欣怡为了让傅斯年对自己刮目相看,直接提出了由自己来做主刀医生,帮助患者做截肢手术的想法。
“陈医生来做这个手术,肯定没有问题。毕竟她是医科大学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要不是为了帮衬院长,放弃了原本的工作,成为了疗养院的医生,她现在应该是省医院里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医师。”
一旁跟陈欣怡关系不错的几个医生,纷纷支持她来做这一次的主刀医生。
傅斯年微微拧眉,道:
“那关于病人对麻药过敏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欣怡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说:
“我可以再帮他做一次麻药过敏试验,如果他对麻药的过敏程度很低的话,可以让他服下口服阻断药……”
“不行,病人不是轻度过敏。”傅斯年直接打断了陈欣怡的发言。
陈欣怡的脸色难看了一瞬,随即说:“那……我们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傅斯年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透着威压,道:“让你们来开会,就是过来想办法的,怎么现在一个个的都哑巴了?”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生怕枪打出头鸟。
“傅总,不如我们试试中医的办法?”
林晚夏见大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