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这副模样,林晚夏心中了然,他们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她闭起眼睛将头蒙进被子里,不想再跟这两人虚与委蛇,没意思。
身体疲惫,不知不觉间就真的睡着了。
喉咙干涩难受,林晚夏痛苦咳嗽几声,脚步发软摸黑下床倒水。
过敏实在太痛苦,她睡都睡不好。
‘咔嗒’
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病房内响起,刚躺回床上的林晚夏轻轻皱眉,警惕朝门口看去。
迎着走廊虚弱的光,一个身影鬼祟溜了进来。
林晚夏手去摸开灯按钮,“谁!”
还没等她把灯打开,手腕就被股极大的力道握住,对方逼身朝她压下。
第5章 努力复健,以待来日
带着腥臭的口气被吹入鼻腔中,林晚夏抬腿朝对方踢去,男人闷哼一声。
她趁机高声呐喊,“救命!”
男人慌张堵住她的嘴唇,上床跨坐在她身上,她忍着恶心狠咬下去,头部挨了重重一拳。
口中弥漫着血腥味,痛感让林晚夏更加清醒,不等对方再动手,她曲起膝盖猛击男人下三路。
最脆弱的地方被打中,男人哀嚎着倒地。
“贱货!老子杀了你!”
林晚夏连鞋都没穿匆匆跑下床,一把将病房门拉开,扯着嗓子呐喊,“救命!有流氓!”
“快来人!抓流氓了!”
许多间病房都开了门,护士与安保人员姗姗来迟,进去制服男人。
“这不是那个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吗?她病房里怎么有男人?”
“她说人家是流氓,估计卖的时候价钱没谈拢,她临阵反水了。”
“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怎么那么不一样,肯定偷偷改动过,为的就是勾引男人。”
污言秽语声尖锐刺耳,闪光灯在林晚夏前方亮起,拍摄她的病人家属尴尬收回手机。
场景仿佛回到了那天,所有人都在指责她,辱骂她。
可明明她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林晚夏捂着脑袋靠墙蹲下,眼泪不由自主溢出眼眶,身体瑟缩发抖。
她身上一暖,被盖了件外套。
徐若谦声音森寒,“闭嘴,夏夏是受害者,你们别在这里受害者有罪论。”
他轻轻扶起林晚夏,温柔安慰,“没事了,夏夏,我在这里。”
“今晚为什么没人陪床?”林晚夏颤着声音质问。
“抱歉,夏夏,我刚才去上了个厕所。”徐若谦嘴上解释着,眼神却在躲闪。
林晚夏冷静了下来,她已经心知肚明,又是他们干的。
他们毁了她的手和前途还不够,要把她这个人也毁了!
走廊处跑来个中年妇女,她急切跑入病房,尖着嗓子叫喊,“我们家顺顺怎么被打成这样了?是哪个贱人打得?”
护士大致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严肃告诉中年妇女,他儿子想强迫林晚夏才被打。
“你说的林医生是跟人搞破鞋被闹的那个吧,我儿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怎么敢对我儿子动手?”
“而且她还是这个医院的医生,竟然殴打一个精神病人!我要告她!”
护士被中年妇女这话说的卡了壳,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她人呢?”中年妇女雄赳赳气昂昂质问。
不知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病人家属提醒,“在这儿!”
中年妇女一阵风般冲了出来,对林晚夏怒目而视,唾沫横飞指责她,“你这个烂破鞋,老娘要告死你。”
“精神病不是保护符,就算你不告我,我也要告你儿子,咱们看看在法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