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晚夏这么说,傅斯年就猜到了她一定是在医院里遇到了什么事,所以才突然这样心如死灰。
“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陪着你。你跟林家人割裂,那他们就是我的敌人。”傅斯年全身心的支持林晚夏的任何决定。
这种被无条件偏爱的感觉,让林晚夏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在傅斯年的怀里睡了一个晚上,隔天林晚夏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
她刚一起床,就接到了白欣柔打进来的电话:“夏夏,昨天晚上下了雨,你有没有关好门窗,多给自己盖一床被子啊?”
听着白欣柔关切的声音,和生怕自己着凉的语气,林晚夏的心底产生了一丝割裂感。
如果不是她昨晚亲耳听到白欣柔跟林雨薇的谈话,自己恐怕还要被对方的演技蒙在鼓里,以为白欣柔是真的心疼自己。
这么一想,林晚夏觉得自己的演技跟白欣柔她们比,还是有些稚嫩了。
“我没事,你放心吧。你现在是病人,最该关心的应该是自己的身体。”林晚夏捏紧了手机,也配合着白欣柔进行演戏。
白欣柔没有察觉到林晚夏的异样,反而觉得她的关心很体贴。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对了,你今天想吃些什么?妈让家里的人给你做。”
“不用了,我今天要和医院的同事出去吃。”林晚夏婉拒了白欣柔的关心。
白欣柔也没有怀疑,只是叮嘱她,千万别顾着忙工作,就忘了照顾自己的身体。
林晚夏听着对方虚伪的关心,假意的答应了几句。
在挂断电话以后,她才看到傅斯年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都听到了?”林晚夏试探性的开口。
傅斯年承认的点了一下头,说:“嗯,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谈话的。”
他是进来叫林晚夏出去吃早餐的。
林晚夏知道傅斯年不会故意偷听,所以垂着眼眸,说:“我现在还不能彻底跟白欣柔撕破脸,毕竟我还要指望着她给林家传递假信号,让他们以为我真的会和他们冰释前嫌。”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傅斯年知道林晚夏在下一盘大棋。
不过他也不会闲着,早就在林晚夏起床以前,他就已经给张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全面收购林氏集团的股份。
相信现在的林国栋,已经在焦头烂额了。
“林总,咱们真的顶不住收购的压力了。银行那边说什么都不肯再借贷款给我们……”财务部的经理看着林国栋,眼底闪过为难的神色。
林国栋一把撕碎了银行发来的信,愤怒的说:“明明前几天对方的收购动作都停止了,怎么今天早上一开盘,对面的人又开始了?”
“林总,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的女儿有办法帮我们度过危机吗?要不……你再问问她?”财务部经理试探性的开口。
林国栋眯了眯眼睛,一想到林晚夏的模样,就忍不住压低声音说:“看来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他立刻拿起电话,给林晚夏打了过去。
林晚夏故意晾了林国栋一分钟,直到对方打来第二个电话,她才选择接听。
“夏夏,是我!”林国栋一开口,声音就亲切无比。
林晚夏倒是面色如常,问:“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还是夏夏你聪明,我一打电话,你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林国栋谄媚一笑,继续说,“爸找人打探过,最近针对我们林家的人还是傅斯年。你跟傅斯年的奶奶关系那么好,不如帮我去说和一下?”
“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虽然和傅斯年的奶奶有些关系,但是我跟人家非亲非故,人家怎么会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