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若谦走到自己面前的质问,林晚夏只是镇定的说:“傅斯年会来马场,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而且我跟他连招呼都没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问我爸。”

“你以为我不会求证吗?!林晚夏,你少给我摆出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徐若谦就是讨厌林晚夏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寡淡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没有血肉的木偶,索然无趣。

林晚夏皱眉说:“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想让你去帮我们拿马具,好好的伺候我们上马。”徐若谦心里已经认定了林晚夏故意引来傅斯年,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女人。

林晚夏捏紧拳头,皱眉说:“如果我不做呢?”

“你可以不做,但是我会跟林伯父说你不听话。到时候你被连累关了禁闭,那可就不怪我了。”

徐若谦挑眉冷笑,语气里透着一股威胁。

林晚夏虽然生气,但还是冷静下来,答应了徐若谦的要求。

她不情愿的将马场的马具拿了过来,像个服务生一样照顾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