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你那天捐的瓶子怎么这么眼熟,”陆爷爷笑了笑,“没想到这家伙借花献佛去了,还好他自己给买回来了,否则我得打断他的腿!”

宋初微听到陆爷爷这么说,眉头皱得更紧了。

原来,那天陆行舟去到会场之后忽然消失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不是故意为难她,而是去给她找义卖品去了。

也难怪,她的义卖品会作为压轴出现,其实不是因为有多珍贵,而是因为可能当时陆行舟才刚把朝露瓶送到义卖会后面。

想到这,宋初微那才缓过来没多久的眼眶忽然又有些泛酸了。

陆爷爷看到宋初微眼眶有些泛红,顿时紧张了起来。“微微,你怎么了,是不是行舟那家伙欺负你了?”

闻言,宋初微连忙摇头。“没有,陆爷爷。”

只是,她今天才明白陆行舟的良苦用心。

“那你怎么眼眶红红的?”陆爷爷不放心地看着宋初微,“要是他欺负你,你只管跟爷爷说,爷爷绝对站在你这边。”

宋初微低着首,摇了摇头。“没有,爷爷放心,只是下车的时候风太冷了,冻了眼睛。”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陆爷爷那颗心也才算是放了下来。

与宋初微寒暄了几句之后,陆爷爷这才放宋初微去找陆行舟。

宋初微回到房间的时候,陆行舟已经坐在了床上,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划着什么。

而被宋初微放到一旁,叮嘱了陆行舟好几遍不能看的文件袋依旧原封原样地放在床头。

看到这一幕,宋初微的心忽然就“咯噔”了一下,莫名地有些愧疚。

陆行舟眯着眼睛抬眸,看到宋初微走进来,主动掀开了被子。

“睡了吧,不早了。”

陆行舟今晚说话是鲜有地温柔。

宋初微舒了一口气,问:“你没看吗。”

宋初微没有明说,但是陆行舟也知道宋初微指的是什么。

“你不是不让看吗。”陆行舟反问。

那哀怨的眼神,仿佛是在控诉宋初微是个小气鬼。

宋初微坐下去,把文件袋放到了陆行舟跟前。

“你看吧。”

看到宋初微这反常的举动,陆行舟盯着她还有些泛红的眼眶,心揪了一下。“算了,到时候你别又哭鼻子赖上我。”

听着陆行舟的打趣,宋初微抿唇。“这是我爸妈的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

陆行舟一愣。

宋初微说完却是主动打开了文件袋,放到了陆行舟的跟前。

陆行舟下意识地低眸看了一眼,果真看到了硕大的“离婚协议”几个字。

他别扭地别开视线,眉梢微微一蹙。“以前没听你说过。”

陆老头又把宋初微的信息藏得那么好,所以陆行舟以为宋初微只是出身低微,没有依靠而已。

“是吗?”宋初微低下眸子,“我们以前也不怎么说话。”

不怎么正常地交流。

陆行舟的眸光紧了紧,“你回家就是为了拿这个?”

“嗯,”宋初微点头,淡淡说道,“这是我爸唯一在我身边留下笔迹的东西。”

宋初微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淡淡,语气平平,跟在外祖父家哭得不能自已的判若两人。

陆行舟捏住文件的手紧了紧。

宋初微见状,轻轻地笑了笑。“麻烦你,想办法对比一下合同上的笔迹是不是真的。”

陆行舟皱眉,“好。”

一个“好”字,犹如一块重石压在了陆行舟的心上。

他很清楚答应宋初微这件事意味着他要动多少人脉。

可是,他还是不假思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