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时期同穿一条裤子的朋友,怎么可能是男人。”
看到宋初微这么认真解释,陆行舟眸色一顿,忍不住抬手,想要拨弄一把她的脸颊。
结果却是被宋初微很快躲开。
陆行舟蹙额,“一个宿舍的?同一个专业的朋友怎么现在跟你的职业天差地别。”
“她在工地也是坐办公室的,”宋初微道,“只是今天情况特殊,才会出现在工地里。”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陆行舟倒是隐约记起来那个跟宋初微一道进到办公室里来的女人的样子了。
脸没看清,但是身上却是一身尘土。
“知道了。”
淡淡地回了宋初微一句,陆行舟便握紧了方向盘,将车驶离开了李德洲家的小区。
此次罹难之行结束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本来打算过一夜的陆行舟和宋初微在与李德洲敲定了下一个项目之后,便决定提前赶回安城,明天好直接回公司开高层大会商讨下一步的方案。
宋初微看着陆行舟拖着那个二十寸的行李箱走出了酒店房间,狐疑地蹙眉。“陆行舟,你带了什么?”
以前陆行舟出差都不怎么带东西,基本上都是让dater去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