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微问。

听到宋初微这么问,一看就是准备叉手治疗啊。

这怎么了得?

陈医生轻咳一声,打断宋初微的话。“这位小姐,治病救人不是小事,不是空有美貌就行,既然秦先生请你来,你便好好站在你的位置上就好,我们也要开始给老爷治疗了。”

这几位医生从宋初微进来开始,就没给过宋初微好眼色。

亦是没有像秦德伟一般,称呼她为“医生”。

宋初微的确没有行医资格,但是她在外祖父身边耳熏目染数十年,不比外祖父的华佗在世,但是却也不会比一般的中医要差到许多。

看到几位医生眼中的极其轻视,宋初微心下不免有些难受,却也只能忍受他们的以貌取人。

“我也是秦老先生的医生,”宋初微淡淡看着陈医生,“有必要知晓秦老先生今天的情况。”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陈医生那双沧桑的眸子不由得闪过几分锐利。

秦白薇见状,伸手扯了扯秦德伟的衣袖,眼底都是无奈与祈求。“舅舅,宋医生是我找来的,您至少让她尽到想要尽到的责任吧。”

看到秦白薇眼中闪着泪光,秦德伟有些动容。

可是,说实在的,尽管宋初微给他的印象极好,但是,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能会什么中医?

人家有名的中医谁不是胡子花白?

秦德伟眼中的漠然沉下,看向了宋初微。

“父亲今天忽然腿疼不止,膝盖处肿胀,腰背发红发痒,痛苦异常,却又不配合治疗,所以闹腾了一早上。”

见秦德伟还真的跟宋初微说明了情况,陈医生等人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垂下了准备阻拦宋初微的手,以示不满。

宋初微闻言,不以为然地看着秦德伟说道:“我看看。”

陈医生皱眉,“秦先生,这……”

秦德伟看了陈医生一眼,眼神制止了陈医生继续往下说。

“有劳。”

秦德伟说着,眼中却是一片敷衍。

宋初微见状,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半蹲在秦老先生的身边,先是安抚了秦老先生暴躁的心,才开始给秦老先生诊脉。

在宋初微诊脉的时候,几位医生跟秦德伟反对与轻屑的声音一直不断从身后传来,让一旁的秦白薇听着都觉得委屈和不值,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陈医生,宋医生好歹让外公先安宁下来了,您就先让她看看吧。”

秦白薇侧头,看着陈医生道。

陈医生闻言,心下不服,但是对着这位秦家小姐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暂时闭了嘴。

“都过去五分钟了,宋小姐,要是实在探不出什么,就先让开吧?”

陈医生顾念着秦德伟和秦白薇,扯出一抹笑来看向宋初微,心下却是不满加深。

宋初微没回头,道:“再等一会,我再看看腿。”

闻言,陈医生微笑着后退两步,心下却是冷哼:这女人,就是个花瓶。

肯定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又不敢说,所以在这装模作样,待会还不是得靠他们这些经验老到的医生?

他们比宋初微,不过是差在了没有一张能够让秦老先生安分下来的脸而已。

又过了五分钟,宋初微才终于起身,看向了秦德伟。

秦德伟目光淡淡地看着宋初微,视线扫过宋初微身后欲言又止的众人,才问道:

“怎么样?”

“是不是这几天都是半夜发作,今天是从半夜一直疼到了现在?”

宋初微问。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秦德伟眼中闪过一抹意外。“是。”

而身后的那些医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