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微:“……”
的确,是她昨晚趁黑故意推了唐茹茹和陆欣娅一把,让她们都误以为对方是宋初微,然后狠下毒手。
使坏的工具在陆欣娅手里,所以最终还是唐茹茹受了罪。
但是宋初微昨晚绝对没有想到,陆欣娅手里那个东西居然这么厉害,能让人的皮肤一眨眼间就溃烂腐坏。
她只是想给她们一个教训,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
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宋初微想要看到的。
但是,说到底,也是唐茹茹自食恶果罢了。
想到这,宋初微就觉得堵心,连应付陆行舟的话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算是报应,跟我没关系。”
陆行舟闻言,笑了一声。“那你应该谢谢我。”
“谢你什么。”
“如果不是我的人把监控送过去,”陆行舟眼里划过一抹兴致,“唐家的人看到证据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说来,算是他陆行舟护住了宋初微?
宋初微明眸如水,看了陆行舟一眼。“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夫妻本是同林鸟,陆行舟为什么不护着她呢?
难道唐家怪罪到她头上,对陆行舟真的丝毫影响都没有吗?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没有他护着,陆母会把她推出去换陆家的安宁吗?
陆行舟腹诽着,眼神晦暗下来。
宋初微吃过早餐之后,就赶着往金汉斯去上班了,对于陆行舟的那些说辞,她是一个字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到了金汉斯之后,宋初微没想到还会面对更让人心口难平的一幕。
金汉斯的门口立着两尊高大的雕像,而此刻这巨大的雕像下蹲着一个女人。
王曼萍。
宋初微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宋初微敛着眉,装作没看见王曼萍,绕过花圃,准备从侧门进到金汉斯。
但是眼尖的王曼萍立马就发现了宋初微,站起来,快步朝着宋初微追了过去。“宋初微,你给我站住!”
王曼萍拦住宋初微,“宋初微,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真的不管你爸的死活了。”
宋初微抿了抿唇,“王曼萍,那是你丈夫。”
“我要是不把他当丈夫,我就直接问他要钱了,”王曼萍理直气壮地说,“宋初微,你别忘了,他是你父亲!”
说实在的,自从有了宋晴晴之后,宋父就鲜少再对宋初微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了。
可是,宋初微是一个念旧的人。
至今仍在脑海中保留着对宋父那一点温暖的记忆,维持着他们父女之间的情谊。
王曼萍是个没良心的人,否则也不会在被外祖父治好之后,处心积虑地要跟宋父勾搭在一起。
见宋初微不说话,王曼萍又软下声音说:“初微,你就可怜可怜我,人家催得紧,我也是担心被你爸爸知道了,气得又犯心脏病啊。”
这王曼萍是转换成软磨模式了?
“初微?”
宋初微斜着眸子打量着王曼萍,眼底的层层寒意闪过王曼萍眼前。
“宋初微,”王曼萍装不下去了,“你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你都不心疼你爸爸?”
宋初微冷脸问:“你是不是迷上赌钱了。”
随随便便开口就是好几大万,这对于如今落寞的宋家而言,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没有,怎么可能的是。”
王曼萍否认得很快,但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被戳中事实的羞愤还是出卖了她。
宋初微冷笑,“王曼萍,赌是个无底洞,你觉得我会帮你填?”
这次是六万,七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