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结婚了。”
楚景怀喃喃着,伤心难掩。
看到楚景怀这副模样,宋晴晴心里更是嫉妒不已。
“对,”宋晴晴大喊道,“楚景怀,宋初微结婚了!”
忍了那么久,宋晴晴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她一直将这个当成杀手锏,等着有一天,杀宋初微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却是在此刻说了出来。
宋初微闻言,冷冷地看了宋晴晴一眼,而后扶着楚景怀走了出去。
“爸爸!”宋晴晴见宋初微把楚景怀带走了,脸上不高兴了,“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她只是支开宋德新去买瓶水,怎么就把宋初微这个瘟神给找回来了。
宋德新见宋晴晴现在还不知悔改,脸色也不由得黑了下去。“晴晴,你刚才想对楚少爷干什么?”
“爸,我说了,他喝醉了,我扶他上来休息。”
宋晴晴撇着嘴,满脸不开心。
宋德新闻言,给宋晴晴递了一个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也下了楼。
……
楼下。
宋晴晴精心准备的蜡烛已经被宋初微给扔到了垃圾桶里,包好放到了门口,但是空气中还是难免会有些余味。
宋晴晴坐在沙发上,看着另一边的楚景怀渐渐清醒,心里不是滋味。
她差一点,差一点就成功了!
“说吧,”宋初微好像没看到宋晴晴那怨恨的眼神似的,淡淡看着她说道,“宋晴晴,你怎么回事?”
楚景怀此时醒了过来,坐在宋初微的旁边,面色沉重,眼中神色复杂,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好像被摄住了似的。
宋晴晴说:“宋初微,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他喝醉了,我扶他上去休息。”
“……撒谎也要打草稿,”宋初微缓缓端起餐桌上的酒杯,晃了晃,“说实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的都是实话。”
宋晴晴一脸不屑地看着宋初微。
闻言,宋初微面色一愣,直接把手里的红酒顷刻倒向了宋晴晴。
宋晴晴一惊,连忙站起来躲开。
“宋初微,你疯了?”
“宋晴晴,我看是你疯了。”宋初微冷冷地看着宋晴晴。
宋晴晴皱眉,正要反驳,却又听到宋初微说道:“你真是死不悔改,楚景怀是什么人,楚家的人你也敢染?”
“宋晴晴,别忘了,你结婚了!”
宋晴晴一听宋初微这话,忽然就不气了。
她好笑地看着宋初微,“宋初微,你也结婚了,凭什么你能跟他眉来眼去,我扶他睡个觉就跟犯罪似的?”
“宋晴晴,我不想拆穿你什么,”宋初微说,“你给楚景怀道歉,我带他回去。”
“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宋晴晴不屑地扬起下巴,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
宋初微淡淡说:“为什么特地把楚景怀约到家里来?你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那两杯红酒顶多就喝了几口,何来喝醉一说?”
“宋初微,人往高处走是人之常情,”宋晴晴挑眉,“你怎么知道,景怀哥哥就对我没兴趣?”
楚景怀坐在那里呆如木鸡,显然是红酒的后遗症。
耳中不断传来宋晴晴那颠倒黑白,不知廉耻的话,他不禁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口。
见宋晴晴已经无药可救,宋初微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把楚景怀扶着站了起来。
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
宋晴晴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宋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