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觉得不公平,”似乎是骂了宋初微一段时间了,陆母也乏了,语气平静了一些,“如果不是你检举欣娅的作品,她本来也应该拿到一分学分的。”

“而且,如果你之前就帮欣娅做了手工的话,获奖的就应该是我们家欣娅。所以,你的学分本来就应该补偿她。”

她怎么能容许宋初微这样的小见人比陆欣娅先得到学分呢?

而且,还是本该属于陆欣娅的学分。

听到陆母这么说,宋初微忽然笑了一声。

陆母恼怒,“你笑什么?”

“难怪陆欣娅会有这么荒唐的性子和想法,原来都是妈言传身教。”

宋初微面容安静,眼神微暗,犹如一汪深幽无波的潭水凝望着陆母,让陆母有些后怕。

这眼神……跟陆行舟太像了。

陆母心下一动,咽了咽口水,强撑着镇定说道:“宋初微,给你脸了,你敢说教长辈了?”

“妈,”宋初微淡淡看着陆母,安静肃然,“如果你非得这么逼我的话,这么不念及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情谊,那我也不会客气。”

“关于被诬陷偷盗的事,我是受害者,依旧有报案的权利,妈希望我行使这个权利吗?”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陆母眼中划过一抹惊愣。“宋初微,你在威胁我?”

看到陆母眼中的惊讶,宋初微不以为然。

“没有,我只是在问妈,希不希望我行使这个权利。”

“宋初微!”

陆母狠狠地瞪着宋初微,气得说不出话来。

宋初微却是丝毫不惧,一双如古潭般的眼睛淡淡地看着陆母。“妈,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

说完,宋初微收回淡淡然的目光,转身朝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宋初微平缓的脚步声,陆母被气得跌坐在沙发上。

“反了!反了!宋初微,你给我等着!”

随后,客厅内响起了一阵摔东西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宋初微却依旧头都没有回。

……

上到楼上之后,宋初微坐在主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呆滞了很久。

嫁进陆家这一年多,宋初微为了不惹麻烦,不让陆爷爷担心,几乎从未顶撞过陆母。

可是,今天她却威胁了陆母。

想到这,宋初微微微低着头,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在她的下眼睑上打下了一层暗影。

宋初微侧颜黯然,睫毛很长,窗外的月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微光,让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却又别有冷清。

陆行舟进到主卧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陆行舟走近宋初微。

陆行舟一开门,宋初微就已经察觉到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心情去跟陆行舟打招呼。

看着宋初微沉默,陆行舟低头轻轻地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成功地让宋初微看向了陆行舟。

“宋初微,”陆行舟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怀疑,“你最近是不是有靠山了?”

他从未见过宋初微威胁陆家的人。

今天听管家描述起那个场面的时候,陆行舟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听到陆行舟这么说,宋初微眉梢微动。“你也觉得,我就应该一直妥协?”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陆行舟看着宋初微,没有隐藏眼底的狐疑。

闻言,宋初微嘴角抿了抿。“陆行舟,那是因为以前她们没有碰我的东西。”

没有触碰属于她的东西,她都可以忍。

但是,学分是她自己双手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