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嫉妒我了。”
“你为什么接近楚景怀。”宋初微眯了眯眼,紧盯着宋晴晴。
“我可没有,”宋晴晴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老朋友回国叙叙旧不是很正常吗,作为一个已婚妇女,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宋晴晴竟然好意思提“已婚妇女”?
而且,宋晴晴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解释了她跟楚景怀的关系。
宋晴晴越是这样,就越是欲盖弥彰。
宋初微故意冷下脸,“宋晴晴,你肚子里那些小九九,闭着眼睛我都能看出来,我劝你,趁我揭穿你前,早点离景怀远一些。”
“我好害怕啊,”宋晴晴故意瞪大了眼睛,看着宋初微的眼神满是无辜,“你还能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两个人不是亲姐妹,也没有日久相处的默契,宋初微的话,宋晴晴是自然不信的。
宋初微没了耐心,冷下脸,闷笑一声。“我猜,你这个已婚妇女在重新接近楚景怀的时候并没有隐瞒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
一听宋初微这句话,宋晴晴的脸色当即就僵了僵。
见状,宋初微仍旧是面不改色地看着她,又继续说道:“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你是怎么向楚景怀哭诉你的悲惨经历的。”
但是,宋初微也敢笃定,宋晴晴绝对没有说明这‘悲惨’经历到底是因何而起。
宋晴晴闻言,本就僵硬,的脸色变得更为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