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用朱紫伞盖,时鹜寒用朱红伞盖。言官尚敢死谏皇上,朝中却无人敢忤逆千岁。

江宥齐弓着背,一溜快步走到时鹜寒近前。

“爷,我那个官位的事儿……”

时鹜寒睨了他一眼,手指点了点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