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像是被锐利尖刺给刺中,心中升起愤恨。
“就算我不嫁他,难道还能嫁你吗?”
“千岁爷高高在上多载,是忘了自己不能人道了吗?”
时鹜寒眼神阴沉,捉着她手的手松开,扣住了她的下颌。
“本座有的是手段,等你求饶。”
说罢,他扯下沈栀意身上的寝衣。
上一世的记忆回笼,沈栀意无力挣扎,内心又气又委屈,眼泪断线一样落下。
她肤色白皙柔嫩,被他掐住的双腕泛着红痕,粗粝指腹在她细腰上稍稍用力,便都是痕迹。
这般眼睛微红流泪,脸颊绯红却抗拒的模样,在时鹜寒眼里更让他想要蹂躏。
时鹜寒吻干她的眼泪,亲了亲她的眼睛,随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深吻。
沈栀意不甘心,紧咬着牙关,不肯给他一点便宜。
他粗暴撬开她的贝齿,唇舌紧紧纠缠。
沈栀意红着眼睛去推他,可身上人常年习武,精壮的腰腹如同铁牢,将她牢牢封死在怀中。
推他不动,她索性咬上他的舌!
舌尖一阵疼,口腔中充斥甜猩,时鹜寒微微起身缓了一缓。
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用手指抿了下,看向了沈栀意。
“怎么,打算咬死我,替他守身如玉?”
沈栀意紧咬贝齿,别过头。
时鹜寒冷哼一声,重新欺身而上。
膝盖顶开她双腿,似攻城略地一般,再不给她一点机会。
沈栀意如海中小舟一般飘摇无依,死死抓着时鹜寒的衣襟。
她早就被折腾的衣衫不整,可他却还好好的。
沈栀意心里的气无处可撒,便动手也撕了他的衣裳!
时鹜寒没想到她竟会动手,“还有力气,看样子是本座不努力了。”
沈栀意脱力昏过去之前,只记得自己只有抓着他的力气。
最后一丝的报复,也只是用力咬在他肩头。
第二天一早,陆嬷嬷进来伺候她洗漱,看见一床凌乱,顿时傻了眼。
连忙将床幔都拉好,她凑到沈栀意身边。
“我的小祖宗哎,您就是想男人了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
幸好沈栀意盖着被子,陆嬷嬷没看见她身上什么样子。
沈栀意睁开眼,就觉得手脚都酸。
看见陆嬷嬷要掀被子,她抓着被边缩了进去。
“嬷嬷,我知道错了,以后不这么放纵了。”
“您帮我叫水,我想沐浴。”
陆嬷嬷摇了摇头,退下去赶紧去准备。
沈栀意幽幽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辈子还要过这样的日子。
该死的时鹜寒,自己发泄一通,回头她还要给他背着罪名。
栀园。
时鹜寒站在浴房里,一桶清水从头浇到了脚。
入影提了四桶清水放在了地上,“你已经用了四桶冷水了。”
昨夜,他看着沈栀意睡过去,一直看到天快亮才离开。
回了栀园,就让人准备了冷水。
用了四桶,也没让自己冷静下来。
入影道:“再这么下去,你不用吃药,也站不起来了。”
时鹜寒抬腿飞踢在一只水桶上,泼了入影一身。
“滚出去!”
入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生气的转身出去了。
时鹜寒把自己浸在冷水里头。
他不是太监,现在的样子是用药物维持的。
这件事,只有出身药王谷的入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