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能半夜来了。”

沈栀意捂着胸口,“吓死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时鹜寒喉结滚动,“我等不及了。”

“沈栀意,我后位空悬,选妃的画册被他们堆满了。”

沈栀意愣了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鹜寒扣住她的手,将人带进了怀里。

“可我只想要你做我的皇后。”

“别赌气了,好不好?”

沈栀意想说不,可不等开口唇瓣就被他的吻封住。

浅尝辄止后,他声音低哑。

“想好了再说。”

沈栀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的却更快。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高墙。”

“你现在要我再入深宫,和你的莺莺燕燕斗的你死我活?”

“我不想。”

时鹜寒扣住她的腰肢,低沉声音凑到了她的耳边。

“没有莺莺燕燕,只有你。”

“只要你点头,大婚之后,你想住宫里就住宫里,想住栀园就住栀园。”

“全都依着你。”

沈栀意心里动容,“别哄我。”

时鹜寒鼻尖在她耳后摩挲,“若是骗你,随你逃到天涯海角,我放手。”

沈栀意揪着他衣襟,犹豫半晌,她咬着后牙道。

“我信你一次。”

时鹜寒低沉的轻笑随即出声。

沈栀意道:“时鹜寒,只有这一次,你若是骗我,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密集的吻落在她脖颈。

他声音模糊,“好,就这一次。”

“沈栀意,让我抱一会儿。”

沈栀意想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开。

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时鹜寒如同终于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的人,根本不想放手。

沈栀意红着脸,“今天不行,等到大婚,你快走吧。”

时鹜寒诱哄,“就抱一会儿,我什么都不做。”

沈栀意拿他没办法,“那就抱一会儿。”

半晌。

男人捉住了她的手,在黑暗中静静摸向了衣裳扣子,一颗颗的解开。

“你又骗我。”

沈栀意轻声的抱怨悉数被吻填满。

……

建元元年,十月二十。

帝后大婚。

建元帝为新后废除后宫,驳斥众臣劝谏,一生钟爱,不曾纳妾。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