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搅局的,或许真能被称作眷侣。
“让底下的人手脚麻利些,把那宅子快点收拾出来吧。”
他把看完的信塞回信封里,让入影原样送回去。
入影看不懂他。
要是不吃醋,干嘛抢信,可要是真吃醋,干嘛抢了信又要送回去?
入影离开后,时鹜寒目光扫过底下的纸醉金迷。
谄媚者手捧器物,讨好卖弄,只为奔个好前程。
他指了江宥齐,勾了勾手指。
“千岁爷,叫我?”
时鹜寒开口:“告诉徐老板,这包间,本座不续了。”
“楚楼会,今夜便散了。”
江宥齐愣住了,“散,散了?”
时鹜寒很没耐心,“哪个字听不懂?”
底下人听见他说话,也都慌了。
“千岁爷,您是说以后都不办楚楼会了?”
时鹜寒从椅子上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众人看向江宥齐,“世子爷,这怎么回事啊?”
“不能不办啊,我儿子的官还没捐成呢!”
“世子爷,您劝劝千岁啊。”
江宥齐脑海里闪出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念头,该不会是真喜欢上沈栀意,为她守身如玉?
他轻嗤一声,“说什么笑话,我能劝得动他吗?”
“爷既然说不办了,那就是不办了,少废话!”
别人的死活他管不着,楚楼会不办了,死的又不是他。
只要他还能把人送到时鹜寒床上,他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么想着,他难得没在烟霞街过夜,回了侯府。
沈家搬家这日,沈雨嫣也回来了。
说是搬家,实际上就是定个日子。
大件的家具该搬的早就搬完,该置办的也都置办齐全了。
沈成林现在是朝堂上的红人,被火线提拔,还得了时鹜寒的青眼,不少人都借着暖房的由头过来道贺。
沈雨嫣一身棠梨色广袖百褶裙,头戴缠金头面,从车上下来。
不少人听说了她回门时,江宥齐并没跟着回来,都驻足门口看热闹。
可没想到,江宥齐不仅来了,还亲热的扶着她,生怕她碰着。
沈成林看见两人一同进门,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爹娘,我回来了!”
江宥齐也十分老实,规规矩矩的朝沈成林行了个礼。
“岳父大人。”
“回门那日事忙,不曾登门,给岳父大人告罪。”
沈成林摆了摆手,直道没事,又热络的拉他坐下。
许氏做为个过来人,看见沈雨嫣走过来的姿态,已经是妇人模样,心里也是落了底。
即便是今日来了,那江宥齐也是个靠不住的。
女人还是得有个孩子,沈雨嫣和他圆了房,过两年生下个小世子,在侯府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沈雨嫣自然坐在了许氏身边,“娘。”
许氏握了握她的手,“受委屈了吗?”
沈雨嫣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江宥齐怎么转了性,可他实实在在是回来了。
而且,经验充足的就是不一样,让她这个上辈子几十年的老姑娘尝到了甜头,终于是能做女人了。
许氏见她含羞带怯,心里便明白这是琴瑟和鸣。
“那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
沈雨嫣看向一旁坐着,沉默的沈栀意。
“姐姐,慕公子到任上了吗?你们的婚事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