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冠宇紧闭着嘴,不肯说。

沈栀意扬了扬手,便有打手进来。

“我虽不是时鹜寒的人,可也算跟了他一段时间,从他身上学了不少本事。”

“袁先生一介读书人,但愿你扛得住东厂手段。”

“伺候袁先生起身。”

这些从京城镖局带出来的人,都是沈栀意的心腹。

当即听她吩咐,将袁冠宇架了起来。

袁冠宇吓坏了,“你们,要干什么!”

他的反抗几乎毫无效果,就被人用麻绳吊在了梁下。

绳子长短,正好能让他脚尖点地,却落不到实处。

原本肩上的伤就让他吃不消了,现在沈栀意又来这一手,更让他难以招架。

不消片刻钟,袁冠宇说话都吃力。

“中山狼。”

“毒名中山狼,此毒反复无常,无药可解。”

沈栀意向来不信什么无药可解。

她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袁冠宇被整个拉起,身上重量全系双臂,扯动他伤口疼痛万分。

“啊”

从嗓子里溢出的痛喊,却不能缓解半分疼痛。

沈栀意存心折磨他,又让人取了盐巴。

混了泥沙的盐,按在他伤口的瞬间,袁冠宇直接疼晕了过去。

沈栀意眼神里恨意滔天,“把他弄醒,继续问。”

冷水泼在脸上,不消片刻,袁冠宇便被激的醒了过来。

“我,我不知道。”

原本虚弱的声音,又添了些颤抖。

沈栀意瞪了他一眼,“说不出来,就陪我外公一起疼着吧。”

她说完,便走出了房间,任由袁冠宇怎么求饶,都不理会。

卧房里。

骆翰林主动揽下了伺候陆柏轩的任务。

褚云青从外头回来,“小姐,客栈已经控制住了。”

“客栈伙计交代,客栈背后东家就是袁冠宇。”

“他放出风,说书院大儒开门收徒,吸引求学住客上山。”

“靠住客在客栈住的时间长短,以及伙计观察,来判断这些人家境如何,再选有钱人的孩子进书院做徒弟。”

沈栀意不惊讶,她大概猜到了。

袁冠宇是个聪明人,将有钱人家的孩子收进书院,然后继续找借口盘剥这些孩子的家庭。

望山书院也不是没本事的地方,这些孩子也大多能学到些东西。

这些有钱人还觉得袁冠宇悉心教导,对望山书院满是敬意。

的确是敛财的高招。

一旁伺候陆柏轩的骆翰林却义愤填膺,“山长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陆老先生曾说过,有教无类,望山书院就是因为这个才名满天下的啊!”

褚云青又道:“小姐,还有件事……”

沈栀意看向他,“有话直说。”

褚云青道:“书院春季依旧按照资质招收学生。”

“书院的先生将这些资质好的孩子,分配被收为徒弟的孩子。”

“对普通孩子严苛,对徒弟倾囊相授。”

“若是徒弟实在教不出来,就会让学问好的普通学生,替徒弟们写文章。”

沈栀意目露惊讶。

她想过袁冠宇恶劣,却没想到他这么下作!

“亏他也是读书人出身!”

褚云青唏嘘,“后面关着的普通学生,现在都把咱们当救命菩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