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合谋劫走秦家货船时,可是十分默契。”
季承羡闭上了嘴,也恹恹坐在了椅子上。
沈栀意身上的确藏着不少秘密,看她对时鹜寒的态度,也是极好的。。
秦世川叹了口气,“我去一趟东厂吧。”
季承羡期待的望着他。
秦世川却道:“那两船货还在沈栀意手上。”
“她要是真了时鹜寒的人,可就更不好办了。”
这一屋子,也只有他自己一个还理智的人。
时鹜寒猜到,秦世川会来找自己了。
东厂衙门,秦世川坐在客席上。
“时督主,你这又是何必?”
“当初答应我的条件,也不至于闹的这么难看。”
“若我猜的没错,慕大人和沈小姐都把罪责怪在你头上了吧。”
时鹜寒没答话,“秦大人此行过来,该不是同本座闲聊这些的吧?”
秦世川饮了口茶。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老夫过来,自然还是谈合作的。”
“只要督主愿意劝说皇帝下诏,废太子,改立六殿下。”
“老夫保证,新朝治下,督主依旧是一人之下的东厂厂督九千岁。”
时鹜寒勾起嘴角,“听起来,很诱人。”
秦世川十分自信,“督主若是不信,老夫请六殿下过来,亲口为督主承诺,也不是不行。”
时鹜寒摇了摇头,“秦大人说得容易,让本座来做这个乱臣贼子。”
“他日若是殿下反水,那本座不成了人人喊打的奸佞之徒?”
秦世川笑了笑,“督主多虑了,六殿下是什么心性,你还不清楚吗?”
“以他的性情,是决计不会食言的。”
时鹜寒脸色冷了下来。
“秦大人把本座当三岁小孩吗?”
“性情心性?能做保证?”
秦世川知道他不好糊弄,只得诚恳道:“督主这是哪儿的话。”
“性情心性不能作保,那利益总可以吧?”
“我那两船货,赠与督主,不再追究,至于其他条件,你尽可以提。”
时鹜寒沉吟片刻。
“本座可以答应,不过,是个条件。”
秦世川抬手,“请讲,只要不过分,老夫可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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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川从东厂出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走回储秀宫的路上,他满面春风。
见到季承羡时,忍不住露出笑,“成了!”
“六殿下,待圣上旨意下来,您便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了!”
季承羡目光疑虑。
他不相信时鹜寒会答应。
或者说,他不信,时鹜寒答应下来,还让秦世川这么舒服。
“他,没提什么条件?”
秦世川勾起嘴角,态度有些轻蔑,“我还当他是什么当世枭雄,现在看,不过一介凡夫俗子。”
“他的条件,不过是日后你继位,不许你母妃做太后。”
“他担心,你母妃权势大了,对他和沈栀意不安全。”
季承羡皱起眉头,“这么简单?”
秦世川也觉得。
时鹜寒在这件事上,提的条件过于容易了。
现在答应下来,是现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