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郊寄给她的那份信,她收到了。”
他说完,推门就走。
慕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荒凉极了。
他此刻才明白,沈栀意是真的不想嫁他了。
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许久。
茫然看着府里的人还在寻找沈栀意,慕枫心里苦涩的起身。
“陆嬷嬷。”
陆嬷嬷年纪大了,一夜忙碌,眼下已经泛起了乌青。
“姑爷,时督主可是带来了什么消息?”
慕枫眼神如同死灰一般,“你,带着她的人回沈家吧。”
“时督主已经找到她了。”
最后一点尊严,不允许他说实话。
陆嬷嬷看出他状态不对,不敢多问,只当他是因为沈栀意失踪而生气失望。
“好。”
“慕大人放心,明日一早,老奴便带人回去了。”
“您救出我家小姐,我等谨记此恩,多谢慕大人。”
慕枫摆了摆手,再没力气敷衍。
他,终于还是和沈栀意错过了。
栀园。
沈栀意一夜没睡。
看着天色渐渐亮起,房门被推开。
时鹜寒带着一身寒气,从外头进来。
他坐在床榻边上,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沈栀意垂眸,偏头躲过。
“你打算怎么办?”
“把我关在栀园,一辈子不让我出去吗?”
时鹜寒皱眉看着她,收回了空落的手。
“你觉得我要关着你?”
第209章 囚在栀园
沈栀意满眼的绝望。
“不然呢?我还能出去见人吗?”
只要想到,别人会如何对她指指点点,会如何骂她不知检点水性杨花。
沈栀意就觉得,此生无望了。
时鹜寒认真看着她,“沈栀意,只要你想出去,这座园子你随时都可以出去。”
“睡一会儿吧。”
沈栀意看着他什么都没做,默默离开,留她自己在房间里。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即便她继承了永定侯府,在外人看来她十分逍遥自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于她而言,侯府亦是牢笼。
她如同被养在其中的金丝雀,每日除了等着时鹜寒偷偷摸摸的来,没有其他指望。
但她和金丝雀还不一样。
鸟儿不会担心自己的主人什么时候的死了,可她却为时鹜寒提心吊胆。
现在的栀园,和曾经的永定侯府在她心里是一样的。
沈栀意觉得好累,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她失踪的消息,到底还是被人知道了。
天子宠臣,工部侍郎慕大人的新婚妻子,在新婚当夜失踪。
“贱人,贱人!”
沈成林坐在家里,瞪着陈星歌,不住的咒骂。
“你帮她啊,再帮她啊!”
“人家根本不要你帮,呵!人家有的是本事,根本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