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鹜寒吞吞吐吐的。

沈栀意倒是不意外,女人之间,这手段也算常见。

“赵芸娘答应了?”

时鹜寒道:“那倒是没有。”

沈栀意吃完饭,时鹜寒递了帕子给她擦嘴。

“对不住,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提秦世川抓了她的意图,是为了威胁他。

沈栀意姿态大方,“不用说这个,你别拖我后腿就成。”

“我看秦世川很在意他那两船东西,你别妥协,再抻一抻他。”

“他早晚答应我的条件,放了我。”

时鹜寒还不知道她和秦世川谈了什么,“你的条件?”

沈栀意眼神冰冷,“我跟他说,他帮我将永定侯府灭门,我就把船上的东西还给他。”

时鹜寒认真看着她,觉得她心狠手辣的模样格外迷人。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这条件开给我吧。”

沈栀意被他吓了一跳,忙抽手回来,“会被看见的!”

时鹜寒心情极好的轻笑,“秦世川把你关在这儿,这秘密就快人尽皆知了。”

沈栀意皱眉,这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

时鹜寒抬手想揉她的眉头,却被她歪头躲开了。

若是白天没见过慕枫,她还能把婚事抛在脑后。

但现在,慕枫已经回京了。

看他的态度,并不打算退婚,反而是要履行婚约的。

时鹜寒收回了手,默默端上托盘起身。

他走出牢房,有狱卒捧着棉被枕头进来,替她整理房间。

“时鹜寒。”

她望着他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他,“多谢,晚餐很好吃,被子也很厚实。”

时鹜寒只是顿了顿脚步,便走了。

沈府。

陈星歌看着喝着酒,哼着小曲儿的沈成林,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栀意到现在都没消息,她都急得不行,偏偏这个当爹的不在乎。

陈星歌实在看不下去,晚饭提前离席,去了沈栀意的东院。

有陆嬷嬷在,东院依旧和从前一样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陈星歌敲开院门,就看见陆嬷嬷和赵芸娘相对站着,一副对峙意味。

“这是怎么了?”

赵芸娘抹了把眼泪,别过了头。

陆嬷嬷叹气,“永定侯府实在太过分了,趁着小姐不在家,竟然想着污我家小姐清白!”

陈星歌问了好一会儿,赵芸娘才将事情前后都说了。

原来是永定侯夫人忽然找到她,用孩子威胁她,让她把脏东西放进沈栀意屋里。

“永定侯夫人给了我一个男人亵裤,上面还沾着……”

“哎呀,我都难以启齿。”

“陆嬷嬷,小姐待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人,我是见过,但我没答应。”

陆嬷嬷也很抱歉,“对不住,是我太着急了。”

陈星歌听的脸都红了,“行了,大小姐不在,咱们都得替她守好了门户。”

“你们放心,她在楚楼留了后手,指不定过两天就给放回来了。”

陆嬷嬷心里安定不少,“夫人这么说,我们也就放心了。”

“只是,永定侯夫人打了磋磨小姐的主意,不知夫人能不能想想办法,哪怕花银子打点,让小姐好过些。”

陈星歌眼珠转了转,“我来想办法。”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找陈铎之。

陈铎之现在名义上为秦世川办事,让他帮忙放人是做不到,但暗地里打点一二,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