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点了点头,嘴上不敢出声,心里却在念叨,你可快点走吧。

她看着时鹜寒放下手,身形敏捷的翻出了窗户,这才起身去开门。

“吵什么呢?”

陆嬷嬷已经维持住局面了,可沈雨瑶还是嚷着要告状。

“你不是说你不贪我令牌吗?那怎么还不给我?”

沈栀意看了眼晚舟。

晚舟委屈极了,“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啊!”

“是你不肯天天跟我去刑部,想省事才把令牌放在我这儿的。”

“我怎么知道你今天就非要要回去啊!”

沈栀意心里有数了。

原本天天去刑部探听消息,顺便照顾掌柜的们是沈雨瑶的事情。

毕竟,晚舟拿出去的银子,都给她做了面子。沈雨瑶也答应过她,应下这差事。

但她嫌麻烦。

反正晚舟需要装作她的侍女,去给掌柜的们送吃穿用度,所以她就把令牌给了晚舟,让她用完了再还给自己。

但是沈雨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想要着急用令牌,晚舟又还没起,她就去晚舟房里偷。

晚舟替沈栀意办事办了这么久,自然也是机警的。

发现有人偷东西,当即就抓到了,却没想到是沈雨瑶。

沈栀意睨了沈雨瑶一眼,“想去别院?”

沈雨瑶点头,“是啊,不行吗?”

沈栀意走下台阶。

她还穿着寝衣,一头长发披在脑后,有些迫人的气度。

姣好的容貌,表情却冷。

“不行。”

沈雨瑶皱眉,“凭什么啊!”

沈栀意冷声,“凭你住在我的院子里,这里是我的地方。”

“来人,把沈雨瑶扔进柴房,断三日食水,罚一月月钱。”

沈雨瑶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当即挣扎起来。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也是小姐,我也是主子!”

沈栀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陆嬷嬷很有眼色的把她最都给堵上了。

晚舟挥了挥小拳头,“活该!”

沈栀意不爱计较,是因为她活的时间太长了,但这不代表她脾气好。

沈雨瑶太嚣张了,是该给她点教训。

尤其是,今天险些让时鹜寒被发现。

陆嬷嬷让人把沈雨瑶押走了,回来说道:“小姐,干嘛还留着她?”

沈栀意原本是想着,有外人在,时鹜寒不会来。

但现在,时鹜寒胆子太大,有本事傍身,没把外人放眼里。

这办法行不通了。

“三日之后,把沈雨瑶和她的令牌一起扔回到二房去。”

季承羡不在,她那令牌还有点用,现在季承羡回来了,还跟她堵着气,不会再让她钻刑部的空子了。

她看向陆嬷嬷,“沈雨柔有消息吗?”

陆嬷嬷点头,“已经到徽州了。”

沈栀意想起来陈星落说,陆家已经没了。

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估摸着想找也不好找了。

她回放简单梳洗了下,给沈雨柔去了一封信。

陆家不好找,那就慢慢来。

但她需要沈雨柔帮她找个合适的地方,招揽点人手把熔炼作坊办起来。

一方面,要把铁器处理掉。

另一方面,她用银楼生意的借口,运去江南的银器也需要做成顾客需要的器物,出手变卖成能用的银子,或是换成银票。

沈栀意写好了信,详细教了沈雨柔怎么做,就让晚舟把信送去了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