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略不满的冷哼一声,“朕才离开几天,六部里刑部和户部就都出篓子。”
“太子,这就是你储君的本事?”
太子惶恐跪地,“儿臣庸碌,请父皇责罚。”
皇帝摇了摇头,“没用的东西,下去。”
太子快步出了殿门。
皇帝有些生气的,将折子扔在桌上。
“他们都等不及了。”
“这才几天,太子就着急把自己人安插进刑部,当朕是傻子吗?”
“还有秦世川,朕看他是要造反!”
时鹜寒弓着背,站在他身后,“臣替圣上除了这些个惹您不快的。”
皇帝却摆了摆手,“朕还是要把皇位交给太子的,不能动他。”
“但是秦世川……”
他的确是动杀心了。
这些年,他越来越猖狂,让皇帝难以安枕。
“让郑岑……”
他忽然顿住。
话说出口,方才想起郑岑已经告老还乡了。
皇帝按了按疼痛的额头,那老东西在的时候,他嫌烦。
可他走了,朝中竟然一时间没有能制衡秦世川的了。
“算了。”
他眼神发狠,“时鹜寒,去查秦家吧。”
“朕要罪证,要实证,要他翻不了身。”
时鹜寒拱手,“臣领命。”
“圣上,那刑部那头?”
皇帝咬了咬后牙,“都交给你了。”
时鹜寒这才离开大殿。
-
汪明城坐在牢房里,并不担心害怕。
他知道,皇帝已经回京了。
以皇帝对秦贵妃的喜欢,对秦首辅的宠信,他会没事的。
哗啦
牢房门被打开。
汪明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草梗,“我能出去……”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了时鹜寒的脸。
他没表情的脸上,吐出冰冷语言,“带走。”
汪明城慌了,“不,带我去哪儿,东厂?”
“我不!”
时鹜寒露出个嘲弄的笑,“你不?”
“你算什么东西。”
不等汪明城回神,厂卫用麻绳将他捆了个结实,嘴也被用破布堵上了。
黑色布兜蒙在头上,他就被带走了。
再能看见东西,他已经被绑在柱子上了。
步杀轻笑看他,“你说你也是,干什么不好,非要对沈小姐动手。”
“现在想死都死不了了。”
“来吧,咱们伺候你!”
入夜的沈府,十分安静。
沈栀意猜,今夜时鹜寒会来,借口早睡不要人伺候,早早将人都打发下去了。
时鹜寒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时,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来了。”
时鹜寒走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肩上,“今日进城时,我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