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他秦世川的动作,他却传回来看似八竿子挨不着的答案。
“他是想说,秦世川在给皇帝办事?”
步杀眼观鼻鼻观心,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敢随意胡说。
沈栀意还在揣摩他用意,陈星欢便又有了新消息。
陈星歌快步进门,“大小姐,姐姐和宫里的人都被带去了皇家别苑!”
沈栀意坐不住了,“别苑?”
她似乎明白了,皇帝迟迟不归,还把女人要了过去,是打算待在别苑享乐了。
现在想想,他带走的官员大半蝇营狗苟,很愿意听皇帝命令行事。
到了别苑,这些人都会听从圣意。
没了都察院和郑岑,皇帝能安心享乐。
她嗤笑一声,“荒唐!”
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皇帝何止是荒淫怠政,简直视权柄如私器。
沈栀意唤来晚舟,“刑部那头有什么动静吗?”
大理寺将汪明城拿了,显然是郑岑已经开始动手了。
秦世川没道理还要为难她,不顾郑岑这个威胁更大的对手。
晚舟摇头道:“依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沈栀意眼神阴沉,“那就再加把柴。”
“把皇帝不归,秦世川为虎作伥的消息递给郑岑。”
她略略思考,“请陈星落帮忙,还走郑光邦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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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岑现在看郑光邦很不顺眼。
他不满郑光邦天天去楚楼,可郑光邦去了楚楼之后,还总能带回来一些有用的消息。
“又是姓陈的告诉你的?”
郑光邦连连点头,“爹,你别对陈娘子有偏见啊。”
“人家陈娘子人品不错,只是为了生计无奈要抛头露面。”
郑岑心道,儿子蠢,真好骗。
“我看未必。”
“一个年轻女子,丧夫之后不肯守寡,也不另行改嫁,反而盘下楚楼这等不正经的生意。”
“还有这些消息,哪里是寻常人能探听到的。”
郑光邦撇了撇嘴,“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郑岑抿了抿下唇,不说话。
郑光邦道:“我看你就是看不上人家陈娘子。”
“这事情也不是她特别留意探听的,还不是她家中表妹被秦飞橼欺负了,那天我也在场看见了。”
“可谁能想到,那秦世川那么不是人啊,把人送给了皇上。”
“要我说,就是巧了,她表妹不被送了皇上,也不会知道这些啊。”
郑岑也有些糊涂了,他琢磨着,那位陈娘子再怎么经营,也不会料到那位表妹会有这样境遇。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消息传了出来,被他知道了。
“你少去楚楼,我去趟东宫。”
郑岑将消息禀告给太子,太子依旧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淡漠模样。
“哎,父皇糊涂至此。”
“可是老师,这些事情你告诉了孤,孤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郑岑态度激动,“殿下,您是储君,您理当劝谏圣上啊!”
太子摇了摇头,“左都御史是什么下场,郑相难道不知道吗?”
“孤虽是太子,可父皇并不多喜欢孤,他更喜欢六弟。”
“孤在父皇面前,没什么分量。”
郑岑看着他落寞的神色,心里也不好受。
这些年,他看着太子长大,看着他长成了现在这个儒雅的君子。
在他心里,太子是继任帝位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