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养好伤吧。”

她甩开时鹜寒的手,利落的转身就走。

时鹜寒望着她背影,心里暗骂了声,白眼狼。

不过,眼下的确不是和她过夜的好时候。

“督主。”

沈栀意走后不久,入影进来,“贵妃请您过去。”

时鹜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穿好衣裳,他起身进宫。

沈栀意回了自己房里,一时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时鹜寒言辞隐晦,但他口中陈星欢的伤,必定是强迫所致。

他不清楚,但沈栀意很清楚,陈家姐妹从小受训,一般不会受伤。

连楚楼那日,也只是吓着了。

究竟发生过什么。

“小姐,还不睡吗?”

陆嬷嬷走进来,替她掖了掖被角。

天气转凉,已经到了夜里不盖被子会着凉的时候了。

沈栀意躺在床上,“嬷嬷,过些时候,我送你去江南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陆嬷嬷很意外,“小姐,老奴还没到告老回乡的时候呢,老奴还得照顾你呢。”

沈栀意摇了摇头,“去江南,替我照顾些事情。”

陆嬷嬷听出她话里有其他意思,“好,小姐信得过我,让我去做什么我就去。”

沈栀意握了握她的手,“交给你,我才放心。”

翌日。

陈星歌照例来找沈栀意说话。

沈栀意知道,她是担心陈星欢。

到了中午,忽然有下人进来,“夫人,见着姨娘了!”

两姐妹都嫁了人,下人们的称呼自然也都改了。

陈星歌眼神惊喜,“姐姐她怎么样了?”

下人道:“昨夜突发高烧,姨娘的确是病了。”

沈栀意不动声色的听着。

受了那么重的伤,发烧也是正常。

“现在呢,烧退了吗?好些了吗?”

下人点头,“奴婢见着人的时候已经退烧了,看着还很虚弱,但大夫说再养养就会好。”

陈星歌总算松了口气,“有消息就好。”

“大小姐,我回去给姐姐准备些补养身子的,就先告辞了。”

沈栀意点了点头,“要用什么,尽管开口。”

陈星歌道了声谢,便走了。

沈栀意眼神意味深长。

“晚舟,你去夫人屋里看着帮帮忙。”

“到底有层关系在,让陆嬷嬷开箱子,挑两样也带去秦家。”

晚舟瞬间会意,小姐这是让她跟去秦家看看情况。

“是!”

晚间。

沈栀意刚准备去前院吃饭,沈成林忽然敲门进来。

“今晚不一起吃了,爹找你说说心里话。”

沈栀意半信半疑。

上次因为陈星歌嫁妆的事儿,闹的不欢而散,亏他脸皮厚竟然还有脸来。

“嬷嬷,让小厨房上菜吧。”

沈成林从身后拎出两坛子桂花酒。

“这还是在旧宅时存下的,应该好喝。”

沈栀意不想和他做表面功夫,“有什么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