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和慕家的婚约也没解除,拿出来搪塞不是正好。”

时鹜寒低头俯身,唇瓣印在她脖颈上。

“我不喜欢。”

沈栀意克制着自己不翻白眼,“你别吮我脖子,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她真是怕了时鹜寒。

这个天气还不到穿高领圆领袍的时候,要是在脖子上留下印子,遮都遮不住。

时鹜寒心情好了不少,“乖。”

沈栀意长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人相信我的借口。”

秦家不信,季承羡不信,就连沈雨瑶都不信。

想起沈雨瑶,她有些忧心。

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连沈雨瑶都觉出不对,问她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她还能瞒多久。

“可我早晚都要嫁人,一个个别人眼里的好前程,我都不要。”

“千岁爷,你说,别人难道不会怀疑吗?”

时鹜寒明白她的意思。

他勾了勾她的腰,指腹缓缓摩挲,有讨好的意味。

“给我做对食,不好吗?”

他语气氤氲,似有不能说出口的弦外之音。

他其实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对沈栀意,他虽然不了解,可他懂自己的心。

他想要她!

只要沈栀意肯嫁他,他就将秘密和盘托出。

除了对食的名头不大好听,剩下的,和普通夫妻不会有区别。

可沈栀意听不出,也听不懂。

她眼神落寞的垂下,最终闭了眼。

“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鹜寒听得出来,她不想嫁他。

平素最沉得住气的他,今日有点较真。

他不肯放沈栀意休息,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

“跟了我,什么沈家秦家,这些烂摊子你通通都不用管。”

“沈栀意,你还想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沈栀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她没太见过这么急躁的时鹜寒,过于意外了。

脑中闪过,他不会是真想娶我吧,这种想法。可转瞬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不可能的。

他是时鹜寒,怎么会真娶她。

“督主莫要开这种玩笑了。”

时鹜寒舌尖扫过后牙,被她气的面露无奈神色。

都快把心剖给她看了,还是不信么。

沈栀意唏嘘,“夜深了,睡吧。”

时鹜寒放开了握着她的手,两人就这么一夜无话,背对而眠。

翌日一早。

兰舟端着水进来,叫沈栀意起床。

可刚进屋,鼻尖若有似无的闻见了些味道。

沈栀意从床上起来,推开被子,那味道更浓郁了些。

“小姐,昨日用的什么香,怎么好像没闻过。”

沈栀意瞬间清醒。

她也闻见了,有些像檀香,又像是丹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