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开口。
“小姐,要不,您别问了,就当不知道行不行?”
沈栀意觉得更奇怪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父亲他是,受胯下之辱了不成?”
晚舟神态嫌弃,“要真是胯下之辱还好了。”
沈栀意放下了手头的事儿,专心看她。
“你要这么说,我可更想听了。”
晚舟想了想,先把屋里伺候的丫头都赶了出去,又把门都关起来了。
她贴到沈栀意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
“老爷他,因郑家姨娘得了圣上宠幸,才放出来的。”
沈栀意面露不解,“郑家,跟他有什么关系?”
晚舟解释道:“郑相小儿子郑光邦的妾室,就是在德兴酒楼同老爷相好的。”
“听放出来人家说,圣上下了道旨意,这些女子进宫伺候,谁伺候的好,就赦免谁的……奸夫。”
沈栀意瞠目结舌。
晚舟看着她的样子,“小姐,我刚打听清楚的时候,也和你一样。”
“这简直是,是,哎呀,我都说不出来怎么形容了。”
沈栀意用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晚舟的话消化了。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把火,可能搅合了别人的局。
“怪道秦家还有心思个秦飞橼提亲,想来对德兴酒楼应该是早有准备。”
她自言自语道:“不过,秦家这回的算计倒是要落空了。”
“估摸着,他们也没想到,圣上会忽然有这么个旨意……”
她猛然看向晚舟,“皇上不是病了吗?”
晚舟摊手,“这就不是奴婢能打听到的了。”
除了沈成林,还有几个那日的官员被放回家了。
因着他们被赦免是有明旨,没过多久,上头离谱的赦免规则就让人知道了。
除了被放出来的男官员,和留在宫里的妾室姨娘,剩下的,一并交给了东厂处置。
无一例无,都被砍了头。
被放出来的官员没脸出门,都缩在家里。被留下的姨娘们的家里,也没好到哪儿去。
除了郑家的,还有齐家、李家的。
皇上大概心情还很不错,给了三人位分。
封妃嫔的旨意一出,惹的朝野震惊。
不少言官上奏,可皇上不上朝,奏折只能到尚书省留中。
齐夫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再度登门的。
沈成林一听说是给沈栀意做媒,也不闭门谢客了。
“真是多谢夫人,这个时候竟然还愿意给我们意儿做媒。”
齐夫人摆了摆手,“哎,这算什么事。”
“沈大人还不知道呢吧,近日京城大兴换亲之风,可没人觉得是丢人的事了。”
沈成林愣住,“真的?”
齐夫人道:“我骗你做什么。”
“今日过来啊,除了说沈大小姐的事儿,还有件沈大人的喜事呢。”
“秦府听闻沈大人得皇上青眼,说是愿意亲上加亲。”
“让沈大小姐和秦公子结亲,再将家中表小姐许给沈大人做续弦。”
沈成林不由得心动。
这段时间,房里除了苏姨娘一个徐娘半老的,就没别人了。
他在外头偷欢,吃过刺激的,再回家还觉得没味儿呢。
“敢问,表小姐芳龄……”
齐夫人抿嘴笑:“沈大人放心,秦家表亲多着呢。”
“对了,人家秦家也怕盲婚哑嫁的两家人都不中意,特地让我过来给沈大人下帖子。”
“秦府园子里花开的极好,请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