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鹜寒轻笑一声,“沈大人的夫人不是才去世没多久?”

沈成林脸上讪讪的,“都是误会。”

时鹜寒不欲多说,摆了摆手,让人把他带走。

入影登记了火场里的人员,出来汇报:“督主,接下来怎么办?”

时鹜寒看着沈成林和一众人的背影。

心里浮现了个名字。

这手笔,看起来就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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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兴酒楼的丑闻,几乎成了每个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百姓没见过这么丢人的热闹,至于那天火场里究竟有谁,更是众说纷纭。

沈府。

二夫人在家里摔摔打打。

“看你大哥做的好事,现在全家都抬不起头来,我都不敢出门啊!”

“不愧是当官的,可真会玩啊!”

“纳妾不够,嫖不够,逛花楼不够,还要……还要……”

“我都说不出口!”

沈成竹低着头,木讷的不说话。

二夫人看了他一眼,更愤怒了,“没出息的东西,我怎么就嫁了你了!”

“现在怎么办,啊!怎么办!”

“沈雨柔嫁不出去了,你还有个女儿呢,还有沈雨瑶呢!”

“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沈成竹唉声叹气,捂着脸就是不说话。

二夫人掐着腰,“你不说话是吧,我说,我去说!”

她怒气冲冲才走到前厅,就发现家里有人。

院子里站着不少身穿飞鱼服的东厂厂卫,将沈栀意围在中间。

她躲在了下人群里看热闹。

时鹜寒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和沈栀意见面。

沈栀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时督主,坐下说话吧。”

时鹜寒被她引进正堂,下人有条不紊的上茶伺候。

“今日上门,不为别的,就单为了德兴酒楼失火案。”

“这案子牵涉广,涉案人员多,影响恶劣,朝野震惊。”

“皇上虽然身体不适,却也要本座详查此案,给朝廷一个交代。”

沈栀意有些漫不经心,“督主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时鹜寒道:“你父亲沈成林,也在其中。”

沈栀意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是晚辈,管不了父亲的事情,他若是有什么不对的,督主秉公处理就好。”

时鹜寒看她现在连装都不装了,不免疑惑。

“上次你父亲被抓,你不是还很着急?”

沈栀意面露无奈,“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第二次。”

“何况,我家一大家子人呢,银子还要养家,不能总拿出去救他吧。”

时鹜寒挑眉,“沈小姐的意思是,这次你不想办法了?”

沈栀意看向他,“时督主是来上门要好处的?”

时鹜寒是真拿她没办法。

看样子是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了。

只是他不太明白,她放这把火的目的是什么。

大火不足以伤人,只会让里面的人丢人。

相比来说,纵火这件事本身更为严重。

德兴酒楼在主街上,蓄意纵火性质恶劣,若是被查出纵火之人是她,她必定要受到处罚。

沈栀意看他发愣不说话,提高了几分声音。

“时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