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也不解释了,任由二房三房着急,只要府里不出乱子,她也懒得管那头。

“你怎么有空过来?”

沈栀意以为,时鹜寒应该没空的。

时鹜寒定定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看多少次都觉得漂亮,可要说为了这张脸,让他夺人妻,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沈栀意轻皱了下眉头,“你发什么呆?”

时鹜寒走到她身前,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沈栀意被他捏痛了,不悦拍开他的手。

“没事我要睡觉了。”

时鹜寒贴身抱着她,“将他们两个送到我手里,想要我怎么处置他们?”

沈栀意有些意外。

她想报复永定侯府是真,亲手把他们送给时鹜寒,她却没期盼时鹜寒能按自己心意处置。

时鹜寒这人,说了解她也没多了解,可毕竟相处过的时间不短。

说好听些是果决,不好听的就是刚愎自用。

就比如上一世,他答应她会收拾江宥齐,可怎么收拾,什么时候动手,全不由她。

她甚至连问都不能问。

所以这一次,她也没抱太多希望。

只是觉得,江宥齐是重生回来的,多次找他要好处,他大概是厌烦的。

时鹜寒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犯困不想开口。

“帮你杀了江宥齐,好不好?”

沈栀意惊的发抖了一下,转身看向他。

“你,你愿意?”

时鹜寒眼神锐利,似是顺着她眼睛能看进她心里。

“永定侯府依仗长公主,但侯府最近丑闻太多,长公主亦不喜,对他们动手不是难事。”

“只是我好奇,你和江宥齐之间到底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

沈栀意咬着后牙,低下了头。

时鹜寒指尖扫过她鬓边,将她碎发掖在耳后。

看似极温柔的动作,却因滑至脖颈停留不动的手,徒增几分危险意味。

他指尖摩挲着她滑嫩白净的皮肤,可沈栀意心里清楚,只要他想,他瞬间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让我落在你手里,还不够吗?”

她眼神凄凉,抬头看着他,“千岁爷不是很清楚吗?”

“如果他没对我下过手,按照我的计划,我早已经嫁给慕枫了。”

“随他外放出京,和他过恩爱日子,没有沈家的烂事,也没长辈拘束。”

“他是很疼爱我的,说不定,我还可以放马远足,去看西南的山水,尝从未尝过的美食。”

这些话,纵然是面对时鹜寒,给他的解释。

可也都是由衷的。

被江宥齐打晕,送上时鹜寒马车之前,她的确是这样谋划的。

只可惜,棋差一着。

时鹜寒静静听着,心头越发酸涩。

他都快忘了还有慕枫那个人。

是了,她没嫁成慕枫,都是自己的手笔。

他们虽然没有拜堂成亲,可他那些所作所为,又怎么不算夺人之妻呢。

“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姓慕的?”

沈栀意神色冷了下来,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她不是悲春伤秋的性子。

回不去的事,她不会再多想。

时鹜寒看得出来。

她虽然这么说,可心里是向往那样生活的。

“不就是出去玩,赶明儿本座带你去。”

沈栀意被他气笑,“你要怎么带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