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永定侯和夫人也都故去了。
沈栀意顺理成章继承了侯府,成了京城里最年轻的寡妇,也是最有钱的寡妇,日子过的很顺心。
只是,夜深人静时,那位东厂厂督总会翻墙进来……
沈栀意按了按额头。把湿了的帕子递给兰舟,“几更天了?”
兰舟道:“还未到五更,小姐再睡会吧。”
沈栀意摆了摆手,睡是睡不着了,躺着更难受,还不如起来。
“梳妆吧。”
刚洗漱好坐在妆台前,就听见外头吵嚷。
“小姐。”
晚舟小跑进来,眼里还带着气恼。
沈栀意透过镜子看她,“稳当些,什么事儿值得你这么急。”
晚舟着急道:“二小姐不知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不肯嫁了。”
沈栀意梳头的手停住,“什么?”
晚舟解释:“二小姐说,她不嫁慕家了,要嫁给给您定下的永定侯府。”
“听正院的说,二小姐都拿剪刀以死相逼了!”
沈栀意腹诽:还有这种好事?
但不对劲啊,上辈子沈雨嫣可没闹这一出。
上辈子,在外人看来,她和沈雨嫣嫁的都不错。
他们沈家门第不高,唯一出息的就是大房的她爹沈成林,年轻时考了功名,仕途走到现在才得了个户部员外郎的官位。
沈成林只有她和沈雨嫣两个女儿,她定了永定侯府,沈雨嫣定了新晋探花郎慕枫。
她在永定侯府的内情遭遇外人不知,别人都当她过的极好。
可沈雨嫣就不同了。
慕枫少年得意,原本是能被皇上重用的,可惜遇上了沈雨嫣。
沈雨嫣本就是被娇惯长大的,嫁了他之后更是眼高于顶,得罪了不少人。
一次宫宴上,她被相府嫡女设计打碎了御赐贡品,慕枫和她一起获罪,贬去了西南。
西南酷热,又多蛇虫,她后来听人说,沈雨嫣和慕枫日子过的十分艰难。
没过多久,她就受不了了,同慕枫和离回了家。
可她身上担着罪名,又和离过,便再嫁不出去,一辈子老在家里,被京城贵女们当做笑话。
“二小姐!”
院门口,下人叫门。
沈栀意让晚舟去看看,不多时,晚舟拉着脸回来。
“小姐,老爷让您去正房一趟。”
兰舟替她抱不平,“肯定是二小姐闹的厉害,老爷和夫人哄不下来了。”
“这二小姐,平时跟您抢首饰,抢衣料子也就算了,怎么亲事也要抢啊!”
“那永定侯府您嫁过去就是世子夫人,以后就是侯夫人。可那探花郎听着是名头好听,背后也没家世支持,不知道日后前途如何呢!”
“小姐,您这回可不能让她。”
沈栀意轻笑一声,以前是父亲继母偏心,她不得不让,这次她可巴不得让给沈雨嫣。
“走,咱们看看去。”
正院此刻一片混乱。
沈雨嫣手拿剪刀抵着自己脖子,哭的十分可怜。
“爹娘,女儿没求过你什么,就纵容女儿这一回吧!”
第2章 等着享福吧
继母许氏吓的不轻,“好端端,你这是干什么啊!”
父亲沈成林虽然生气她胡闹,可眼里更多的是心疼。
“嫣儿,快放下,有什么事儿好商量,别伤着自己。”
沈栀意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还没求过什么?从小到大她可求的太多了!
面积更大的东跨院,时兴的首饰头面,蜀锦苏绣的料子,家里